怎么办?”被郑晓竹一说,郑晓兰着急了,她永远都是这样,完全是一个没有主见的女人,“要是外面的女人,年轻又漂亮,姐夫被勾-走了,我们姐妹”
“二姐,担心是没用的,一个男人要想真离开你,完全没有办法。”郑晓竹以一个过来人的姿态说道,“就像那句话,爱一个人可以有一万个理由,可不爱一个人,一个理由就够了。”
有资本,有能力,有野心,但没良心的男人,想逃避,根本不会有理由,想走,真的就走,就是拿绳子捆着,也会离开。
“话是这么说,可是”郑晓兰发现不对劲,看着郑晓竹,好问道,“你怎么一点不担心?难道不怕”
“怕,三妹当然也怕。”郑晓竹面带微笑说道,“但三妹对自己有信心,即使外面的女人,再漂亮,再年轻,姐夫也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郑晓兰迷糊了,“难道你有办法治他?”
郑晓竹没有否认,伏在郑晓兰的耳边,小声的嘀咕着,声音很熊小,高名整个人贴在门上,都没有听清楚。
“其实,二姐,应该对姐夫有信心,他虽然是个有野心的男人,可也是个有良心、有责任心的男人。”
“我可不这么觉得”
高名长叹了一口气,惬意的笑了,三妹看人蛮准的,就是二妹不给面子。
“而且,二姐”郑晓竹又摸了摸郑晓兰的肚子,“你有这么一张王牌在手,还怕他不要你?抛弃你?”
“男人的心,谁猜得准?看得透?”郑晓兰依然不放心,“不行,三妹,我觉得应该再想一个好法子,控制足夫才行,真被你猜中了,可就麻烦了。”
“我也这么想过,可是”
“可是什么?”
郑晓竹摇了摇头,“像姐夫这样心很花,很野,心眼很多的男人,越想控制他,他越反抗,心里越抵触,到最后,只怕控制不住他,还会适得其反。”
郑晓兰听明白了,“那怎么办?该不会就任由他乱来吧?”
“想吧,总会想到一个好办法。”
郑晓兰觉得只能这样了,“哎,三妹,给你说,表面上,看姐夫斯斯文文,像个读人,你不知道他有多坏,简直是一肚子的坏水,真是的,以前一点没有发现。”
“怎么?姐夫欺负二姐了?”郑晓竹严肃道,“告诉我,替你欺负回来。”
“啊,这个”郑晓兰的脸莫名其妙红了。
“二姐,什么意思啊?”郑晓竹当然发现了,贼兮兮的问道,“你嘴里所说的坏,难道是指”
“唉呀,我什么都没说,别瞎猜。”郑晓兰推了推郑晓兰,有点矫-情。
郑晓竹一般不瞎猜,但一猜就准,“是什么都没有说,但三妹全看到了,那种坏,可没有办法帮忙,二姐就认命吧”
“还说我,你呢?姐夫对你”
“只有我把他怎么样,他想动我?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