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也忘了,是吧?”
他想忘,也忘不了,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记忆犹新。
“三妹这话说得,你不是好好的坐在我的面前吗?”高名艰涩说道,看外表,郑晓竹是成熟了,可那张嘴,愈发利害,一点也不饶人,“这就不用”
“但是你也应该关心两句啊?”郑晓竹不悦道,“唉!算了,三妹看出来了,姐夫心里只有姐姐,二姐,只在意她们,关心她们,像三妹这样的女人,不值一提。”
郑晓竹拿着手提包,站了起来,打算离开。
“这是干什么?”高名上前拦住了郑晓竹。
“这里不欢迎三妹,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高名无助的笑了,“三妹现在是大功臣,谁敢不欢迎?好了,只是太担心你姐姐,所以”
高名拉着郑晓竹到了休息室,“不知道这里还有一片天地吧?好了,坐下,想喝点什么?”
郑晓竹白了高名一眼,坐下了,面无表情,“总算说了一句人话,那就来一杯白开水吧。”
摇了摇头,高名接了一杯白开水,回到了她的身边,终于懂得问候,“刚刚才回来?”
郑晓竹没有回答,继续挖苦道,“早知道会这样,就不回来了,替人收拾烂摊子,这里跑、那里跑,脚酸不说,还心寒。”
高名笑了笑,听明白了郑晓竹的话外之音,乖乖的弯下腰,蹲在她的面前,替她脱了鞋,“揉揉脚,就不酸了。”
她的信,还是那么滑,那么柔,那么白。
郑晓竹在心底偷偷的乐了,过了一段时间,高名还能如此听话,不错,很不错,但她又无怨无故的叹了一口气,“是,脚揉揉就舒服了,可心寒了怎么办?”
“三妹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姐夫悉听尊便。”高名豪气说道,“只要你能高兴就好?”
“喔?是吗?姐夫现在这么好了?”郑晓竹面露怪异的笑容,指了指玻璃窗口,“从来没有看姐夫跳过”
“跳?”
“是啊,而且还是跳脱-衣。”郑晓竹一点不害-臊,似笑非笑,拍了拍高名的胸口,鼓励道,“快去吧,我的好姐夫,非常看好你,别让三妹失望。”
高名两眼发直,感觉听错了,“这可太为难姐夫,能不能换换一个?”
“你说能?还是不能?”
郑晓竹冷冷看着他,很严肃,高名动了动喉结,看了看玻璃窗前,又瞟了一眼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氛围降至冰点。
“呵呵,好啦。”郑晓竹拉起了高名,坐在身边,“开玩笑而已,不会逼你跳。”
感觉后背凉凉的,高名倒吸了口凉气,勉强的笑了,“三妹越来越调皮了。”
“姐夫也越来越不听话了。”
“不是不听,跳这事,太难了。”
郑晓竹不以为然,“那心寒呢?”
“心寒?”高名皱起了眉头,不小心就让三妹心寒,不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