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乱动。
“搂紧一点嘛,感觉有点冷。”郑晓菊要求道,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子,不懂男女授受不亲,不懂男女有别,不懂孤男寡女
她真不懂吗?
她懂,因为她不是小女孩子,而是一位女大学生,可懂,为什么还这么做?
有原因,又或许没有原因。
“搂紧了,会说我在占你便宜。”高名戏弄道,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黑夜中,郑晓菊瞪了高名一眼,很不爽,“是在调侃我是吗?”
他没有否认。
“哼,贼姐夫占小妹的便宜还少吗?”郑晓菊不悦道,不管高名愿不愿意,强行让他抱得更紧,依偎在他的胸口,不再动了,“现在也是你,让我占点便宜的时候。”
高名左脸在笑,右脸在哭,又哭又笑,十分难堪,怎么看,都像是郑晓菊再让他占便宜,因为胸口两团软软的,绵绵的东西,太实在了。
他感觉如此强烈,身体上的某个部位,难免不会做出本能的反应,而且顶在她的泄上,太尴尬了。
“小妹,手脚好像都暖了,时间也不早了,是不是”
“知道啦,已经在睡觉。”郑晓菊很乖的说道,“姐夫,也早点睡,晚安。”
高名满脸黑线,想了想,不是办法,那一晚‘自-虐’得够呛,再也不想经历,“姐夫的意思是”
“真想赶小妹出去啊?”郑晓菊弱弱的说道,两小手抱得更紧了,“不要,才不要,不要你赶我出去,也不要一个睡”
哭哭啼啼,如此哀求,高名心里不是滋味,心一下,就软了,但细细一想,留下来,心会瘙-痒,那种滋味更不好受。
两种滋味都不好受,他会作何选择?只怕是身不由己,没有选择。
“好姐夫,就留我在你这里睡一晚嘛。”郑晓菊使出了全身解数,又是撒娇,又是紧抱,高名想赶她走,都不行。
“小妹已经是二十一二的大姑娘,这样做”振振有词,听起来像那么一回事,高名其实是心虚。
“大姑娘也是女孩子啊,女孩子需要呵护,作为大男人的你,该不该牺牲一下?”郑晓菊的嘴一直都这么能说会道,高名以前领教过,今天算是又见识了一回,“再说,上次允许你在我的房间里睡了,礼尚往来”
“上次不是你”
“不管,我不管,今晚贼姐夫留我也得留,不留也得留,这张床睡定了。”郑晓菊的小手没有松,搂得更紧,用铁棒撬,可能都撬不开。
高名长叹了一口气,动了动胳膊,感觉有点麻,打算再说两句,可被郑晓菊打断,还冤枉扣上了一顶大帽子,“唉呀!贼姐夫,你摸我?”
“不是,手”
“知道你用的手,哼!”郑晓菊白了高名一眼,“摸了一下,够了吧,可以让我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