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验孕棒还真是郑晓兰,只不过,用的是高名以前给郑晓梅买的,这几天以来,可把他吓惨了。
“就为了新鲜?好玩?想试一试?”
“是啊,从来没验过嘛,就好咯。”郑晓兰看了看高名,又笑不出来了,“怎么吗?用了你的一根验孕棒,心疼了?不乐意?大不了,买新的,还给你,好了吧?”
高名倒吸了一口凉气,以为郑晓兰成熟了,不会那么幼稚,不想玩心未泯,还是一个忻娘。
不过,还好真是虚惊一场。
“看你说到那里去了。”高名终于能放下心,“只是以后,验了,别到处扔,难怪小妹发现我们的关系,肯定是因为你。”
恶人先告状,女人会,男人也会。
“才不是,是因为你,没事就喜欢搂搂抱抱,说不定,有一次就被小妹撞见了。”郑晓兰反驳道。
郑晓菊现在知道他两的事,选择沉默的态度,高名告诉了郑晓兰,说实话,她心里很慌,可几天下来,两姐妹还是像以前一样相处。
因为他产生的隔阂,就像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彼此心知肚明,可没人选择捅破。
这种状态,是最微妙。
至于她怀上他的孩子,这件事,小妹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
这些现在好像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姐妹两能友好相处,一家人能快快乐乐。
可这种现状能保持多久?
郑晓梅知道高名和二妹有关系,气得跑回了娘家,要是再发现他和三妹,四妹也有牵扯,还有外面的那些女人,可能会疯掉,真的很有可能。
他或许这样预测过,也或许没有。
但他现在的生活,好像挺滋润,没老婆在,这个女人,抱一抱,那个女,睡一睡,看起来,像是一个狼心狗肺的臭男人。
是这样吗?
是。
也可能不是。
说心里话,高名最对不起的女人,就是老婆郑晓梅,心里很愧疚,很自责,想去接她回家,可有行动,未必有结果。
如果放弃外面的、包括家里有牵扯的所有女人,好像也不可能,因为他这样做,也是在做不起别人、伤害别人的事,到时候,心里更不会好受。
所以,这是一个很头疼的问题,以至于,有时候,高名不想想、不愿想、不敢想,船到桥头自然直,肯定有办法解决所有的问题,肯定有。
“还狡辩?”
“本来是嘛,有事没事就想占晓兰便宜”面对高名的恐吓,郑晓兰又拥有了勇气,“小妹有所发现,都怪你。”
“很久没有收拾你了?敢犟嘴了,信不信”高名邪恶的笑了。
“哼,有本事别咬耳朵啊。”郑晓兰弱弱说道,但更像是在挑衅。
高名什么都怕,就不怕挑衅,“那就不咬你耳朵,呵呵”
“那那你想干嘛?”
高名挑了挑眉毛,戏弄道,“晓兰长这么大,有湿过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