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家里没有人,想必二妹、小妹两女人,又出去逛街了,高名长叹了一口气,挺感慨,女人是不是都喜欢逛街?
在冰箱里,拿了一罐可乐,打开,咕噜咕噜,几口下了肚,高名打了一个嗝,望着郑晓菊的房间,不想皱眉,也皱起了眉头。
那几个夜,是一个梦,郑晓菊这样看,高名也不想再提,至于她为什么放纵他,任他在那几个夜里,胡作非为,似乎是一个有原因、但不能提的问题。
真如梦一样,都淡忘,大家或许好过一些。
可还有另一个问题,高名不得不解决,不得不求证,什么样的问题,什么样的理由,不用再多说。
他为了良心能好过,只能偷偷摸摸,再次进入她的房间。
想找到能小妹怀孕的证据,他也是蛮拼的,这已经是第六次进她的屋,翻箱倒柜,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好像都翻完了,上次是这样,这次也是这样,一会后,依然什么都没有发现。
‘难道小妹没有怀孕?’高名一边喝着可乐,一边嘀咕着,‘可那根两根红杠的验孕棒怎么解释?’
这是一个伤脑筋的问题。
‘该不会真是二妹的?’高名又喝了一口可乐,‘她已经知道怀孕,根本不用再验,该不是觉得好玩,一个人验来玩?’
高名的嘴角动了动,‘二妹不是那种闲人,更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那就只有小妹,难不成家里,还有第三个女人?’
扫了一遍房间,静静的用心聆听着,他浑身直哆嗦,‘应该没有这么邪门吧!’
安抚不安的心,高名将可乐一饮而尽,喝完,顺手将可乐罐扔了,可把心不准,没扔进垃圾桶,可乐罐哐当哐当,像在反抗,滚了几圈,滚到了小妹的梳妆台前。
人倒霉,连可乐罐也作对,高名上前捡起了它,无意间瞄了一眼郑晓菊的梳妆台下,没有什么灯光,视线不好,但却有所发现。
是一个盒子,一个小型的、三指宽、被撕破了、上面印有验孕棒三个字的纸盒子,高名了然于胸,心砰砰砰,都快蹦了出来。
碰!
门开了,一看,郑晓菊竟然回来了,而且就站在卧室门口,冷冷的,面露笑里藏刀般的神色,有点吓人。
“贼姐夫,这又是在干嘛?”郑晓菊的双眸泛着冷光,语气饱含讥讽的意味,似乎是真的把高名当成了贼,“又想拿什么东西吗?”
“没有,什么都没有拿。”高名勉强的笑了笑,趁郑晓菊不注意,将盒子塞到了裤包里。
如果小妹真的怀孕,他肯定会负责,一直是这样想的,也为此做好了思想准备,但到了这一刻,才发现没有胆量面对。
害了郑家三姐妹,糊里糊涂又将小妹也牵扯进来,他的罪真的很深重,完全没法救赎。
或许,他就是这样想的。
“真的吗?”郑晓菊双手交叉放于胸前,走到了床头,瞟了一眼高名,缓缓说道,“是想拿,但什么都没有找到,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