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痛了。
阳光暖暖的,夏风柔柔的,暴风雨过后,一切都变了。
高名答应了张虹,今天去看她,现在看来,是去不了。
“小妹”高名轻声细语的叫道,胆怯而又心虚,觉得没脸见她,可现实不得不面对,因为他是男人,一个顶天立地,什么都没有,就有责任心的男人,“我”
“呵呵c夫有话就说,怎么吞吞吐吐?”郑晓菊淡淡笑着,斜靠在沙发上,翘着信,吃着薯片,看着电视,逍遥自在,就像一个没事人一样。
真的没事吗?
弄得高名都迷糊了,“昨天昨天晚上”
“晚上怎么了?”郑晓菊反问道,若无其事,可小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红晕,瞬间消失不见。
高名没有瞧见,也没有发现郑晓菊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像往常一样,早晨起来,没事做,要么看电视,要么上网,面带微笑,活泼又可爱,与睡觉之前说他是贼姐夫的小妹,都大不相同。
难道昨晚做了一晚上的梦?他自己都糊涂了,脑子里也乱七八糟,零零散散的记忆,拼接不起来。
“昨晚你在你二姐房间睡的觉?”
郑晓菊没有否认。
高名手心里完全打湿,“那你你”
“什么吗?姐夫。”
“没什么,就是关心关心,休息得好不好,昨晚在下大雨”高名想抽自己大耳巴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懦弱,这么不像男人了?
“喔?还行吧,一觉睡得大天亮,连下大雨都不知道,你说休息得好不好?”郑晓菊夹了一块薯片,放进了嘴里,吧唧吧唧,就没了,随后又夹了一块。
高名勉强的说了一声哦,但听到薯片被嚼碎的声音,感觉快得心脏病,郑晓菊怎么能如此坦然?可昨夜
“一直没有醒吗?”
“什么意思?”
高名苦笑着摇了摇头,“昨夜,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没有啊。”郑晓菊一言否决,肯定而且认真,“姐夫,怎么了?今天觉得你怪怪的?”
觉得她更怪,可他也怀疑自己,难道真是在做梦?
‘不是做梦!绝对不是!据二妹所言,小妹回来,晚上一直睡在她屋,前几天夜里,也进了二妹房间,那个‘晓兰’是难不成这几天都做梦?’高名在心底嘀咕道。
看着郑晓菊,他的双眸浑浊却又坚定,‘根本不可能,小妹怀疑自己和二妹的关系,肯定是从第一个晚上开始,到了第二个晚上,肯定了,到最后,看不下去,才有前晚的警告,才有昨晚的‘贼姐夫’之称。’
高名握起了拳头,敢百分之百肯定,郑晓菊在撒谎,在假装没事。
可她为什么要撒谎?为什么要假装没事?
是不想面对?不敢面对?
还是不想伤害任何人?
或者说,她在隐瞒着什么?
越想,高名的脸色越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