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大,即使踮起脚,转了两圈,也抢不到。
弱女子还是弱女子!
被逼无奈,郑晓兰最后只能像个不懂事的小女孩,眼冒火花、龇牙利嘴,住了高名的胳膊就咬,太狠、太急、也太可爱。
“啊!痛!别咬了,别咬了!”高名哭丧着脸,本想问郑晓兰是不是属狗,可到了嘴边的话,也没有说出来,因为说如此可爱、迷人的女人属狗,良心过意不去。
“那你还不给我?”
“为了一袋话梅,竟然咬姐夫,晓兰,不觉得很过分吗?”
可能是咬痛了,高名生气了。
“谁叫你逗我的,咬你怎么了?”郑晓兰无所谓的说道。
两个多月不见,郑晓兰变了,变得幼稚了,以前都很矜持、谦和,不会和高名打打闹闹,连吵架都很少,即使他惹到她,而解决事情,更不会如此粗鲁,至少不会用嘴咬,可现在不同了,为什么会这样?
哎许是和那些小朋友在一起呆久了,小朋友解决事情的方式方法,好像就是这么直接、这么简单、这么‘粗暴’。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但无论郑晓兰怎么变,高名看她的眼神,对她的感情,永远都没有变。
“这可是你说的?”高名‘愤慨’的放下了话梅,相当‘生气’的靠近着郑晓兰。
“你你又想干什么?”郑晓兰一步一步的后退着,感觉不妙。
“呵h然你咬我了,当然我也得咬回去!”高名诡异的笑着,“姐夫懂得什么叫做礼尚往来!”
郑晓兰手臂上直起鸡皮疙瘩,一时激动,忘了不该得罪高名这个危险份子,“不要!我才不要什么礼尚往来!”
“呵!现在可不是你说了算!”
“姐夫!”郑晓兰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只能可伶的捂住脸,特别是嘴唇,说话都结结巴巴,不利索,只能听到唔唔唔的声音。
“在说什么?没听懂!”
郑晓兰傻傻的摇着头,放在小嘴上的手,没有挪开,知道高名是在声东击西。
“呵!我又不咬你的嘴!”高名似笑非笑的说道,打量着郑晓兰,像一条饿狼打量一只小白兔似的,面露邪恶而又满意的表情,点了点头,感觉还不错,“身上还有这么多的其他地方可以咬 ̄哈哈!”
“啊!讨厌!我不想被你”
知道会上当,可还是上当了,郑晓兰松手的一瞬间,高名毫不犹豫的强吻住了她,有些男人、但却少了一分温柔。
风或许不是原来的那一丝风,可还是那么温柔,拂过脸颊,轻轻的、凉凉的,很舒服。
十秒后,高名松开了嘴,放开了郑晓兰。
气急败坏的她,挥舞着粉拳,不停的捶打着他的胸口,相当生气。
“臭姐夫,怎么能这样?”郑晓兰的眼睛红了,“讨厌你,真的很讨厌你!”
高名惬意的笑了,住了郑晓兰还在狂舞的两只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