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自己主动的、慢慢的捞起了上衣,那白花花、亮晃晃一片又一览无遗,客厅又亮了一些,看得高名的两眼珠子凸了出来、都快被吸走似的,本能的动了动喉结,有些舌干、有些口燥。
“以后吧,三妹叫你动嘴,只能动嘴,三妹叫你动手,只能动手,动嘴亲那里,动手摸那里,都由三妹说了算,也就是说,三妹想给你什么,才能干什么,其他的,动都别动,想都别想”
她像宣布家规似的,一条一条的给他制定着,认真而又严肃。
“这样说,你明白了吧?”郑晓竹拉着高名的手,到了胸前,再次教他怎么握,怎么捏,怎么搓。
其实不用教,因为高名是高手,技能之多、之娴熟。
“明白了,那我现在”
郑晓竹拉着的高名到了眼前,眨了眨眼睛,小声说道,“看你咯!如果让我舒服了,满意了,就让亲亲两宝贝,如果不行,那就什么都没有!”
“这不是在折磨我吗?”高名坏笑着,又使‘二指拈’,拈到郑晓竹情不自禁的长哼一声,声音很悦耳、很动听、很缠-绵。
郑晓竹挽走名的脖子,又笑了笑,“错!现在给你机会,是让你‘折磨’我!”
“喔?是吗?”高名冷冷道,“那可发力了!”
郑晓竹点了点头,不曾想,高名的手又伸到了她的腋下,“呀!臭姐夫,坏姐夫,别挠痒痒啊,呀!痒!痒!”
女人太温柔不是好事,可太强横了,似乎也不是好事,男人也一样。
哎!时常在想,在这个世界上,如果只有男人、没有女人,或者没有男人、只有女人,会是什么样?
会不会少点烦恼?会不会少些麻烦事?会不会也失去很多乐趣?
不得而知,因为只是如果。
要是真的没有了男人或者女人,想必另一方,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
次日。
远离了郑晓竹,高名清醒很多,想事情,冷静了。
冷静下来,才发现,好像又被整了。
但高名没有不悦,脸上漂浮着一缕似笑非笑的笑容,让人琢磨不透,难道被人整,也能上瘾?
可能是的,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被郑晓竹修理成了傻二愣子。
傻归傻,冷静下来,心里不免有一丝自责,老婆郑晓梅在外旅游,自己在家里和小姨子调-情,想想,真是不该。
‘是不是过分了?是不是过火了?是不是该收手了?’高名责问着自己,可问来问去,也没有答案。
可能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念叨念叨,当再次面对郑晓竹的时候,又是难以克制自己,避不了犯下错。
哎!郑晓竹太主动,高名似乎也没有办法,或者说无法拒绝的诱-惑。
面对诱-惑,男人,特别是结了婚的男人,或多或少,都有这么点小矛盾,一边为婚姻,苦恼不已,一边为刺激,兴奋冲动,但最终都不得结果,只能是自寻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