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太糗了。
“别那么多废话了,叫你进来,是帮我的忙,不是叫你进来傻站在那里!”郑晓竹背过了身去,不慌不忙道,“不知道今天怎么了,这内-衣总和我作对,怎么解,也解不开后面的纽扣,姐夫,你帮我看看好吗?”
她的后背,很白、很嫩、很干净,连一颗痔都没有,很好看,想必摸上去肯定很滑、很润。
“这这”高名瞄了一眼,已经结巴,手心也已经冒汗,是虚汗。
郑晓竹这么主动,不是在逼高名犯下滔天大错吗?万一他控制不住自己
“哎呀!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别婆婆妈妈的,不就是解一个纽扣吗?还那么犹豫!”郑晓竹白着高名,眼神当中充满了鄙视,鄙视他长得像个男人,做事却像一个女人,“快点好吗?水都凉了,你想我洗冷水澡?感冒了,你”
“好,好,我帮你!”高名有些受不了,女人嗦起来,就像有一百只鸭子在耳边嘎嘎嘎,说得他的头都大了。
“终于像个男人了!”郑晓竹面露淡淡的笑容,又背过了身去。
她笑了,他可没心情笑。
高名的表情异常严肃,从背后看郑晓竹,诱-惑力倍增,特别是她的翘-臀,未免也太翘了吧。
真想冲过去,把郑晓竹按倒在宰上,让她翘着屁-股,一把扯掉她的内裤,毫不犹豫的
高名还很清醒,不至于那么冲动,动了动喉结,蹑手蹑脚,上前了两步。
“你还在犹豫什么?”
“来了!”高名擦了擦手心里的汗,伸出了颤抖的手,胆怯的很,好像小偷在偷东西似的。
“你抖什么?心虚了啊?”郑晓竹笑道。
高名尴尬的笑了笑,“没有抖啊!”
郑晓竹乐呵呵,没有转身,也猜到了高名的样,“解开没?”
“在弄!别催!”
郑晓竹一脸的不耐烦,“哎呀!你从来没有帮姐姐脱过内-衣吗?这么慢!像个乌龟似的!”
“再说,我可出去了!”
“你敢?”郑晓竹蛮横道,好像求人办事的人,不是她,而是高名,或者说,在她眼里,高名就是她雇佣的一个男佣,万事都得听从她的。
高名看出来了,没有继续反驳,沉默了,其实在心里一阵碎碎念,说不赢,躲还不行吗?
几秒后,高名在克服了手滑、有点颤抖的情况下,解开了郑晓竹内衣后的纽扣,终于能长吁一口气,“好了b开了!”
“也真够慢的!”郑晓竹埋怨道,双手捂住了胸口,没有脱掉内-衣,似乎也知道什么叫做‘礼义廉耻’。
“不说句谢谢也就罢了,还怪起别人来了!”高名小声的嘀咕道,转过了身去。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试试?”
“没有,什么也没有说!”高名笑了笑,“好了,忙帮了,我”
“不行,留下来给我搓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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