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此一说,乔院长的火气降了降,还算他懂事,没搜他身。
乔院长把外套脱下来,宁非示意保安上前,把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翻过来,当翻到内口袋时,叮地一声,一个物件掉到地上。
“哟,这是什么?”宁非好奇的上前捡起,拿在手中晃了两下,长眼的都看出来那是一个u盘。
“这……”乔院长无法相信的连退数步,他转头去看乔芸,乔芸也是一脸茫然,不自在的避开乔院长投过来的视线。
“乔院长,这是……”宁非拖长了音,表情颇为不愉。
“呵呵,宁总,您看我这脑子,老了就是爱忘事儿,原来在我自己身上呢。”乔院长硬着头皮辩解道。
“乔院长你这脑子真不灵光,”宠唯一不客气的讽刺道,“你年纪大了忘事不要紧,我小年轻替你记着。”
说罢,宠唯一特意顿了顿,“我想在座各位都听到院长的承诺了,如若我没拿u盘,公正无私的乔院长登报向我道歉,咱们的神探乔医生跪地学狗叫。”
“宁总,这玩笑话当不得真……”乔院长腆着脸笑嘻嘻地讨好宁非。
“玩笑?乔院长,如此郑重之事怎么会是玩笑?乔芸诬陷我也是玩笑?要不是宁少护着,我现在早被你们给扒的不剩了吧?说不定明天报上多了一则无名女尸的新闻。”唯一冷笑,道貌岸然,想凭一句玩笑摆脱?
“我们是有身份地位的人,怎么会做如此违法的事,宠记者别给我乔某乱扣帽子!”这都些什么话,说的他跟杀人犯似的。
“既然乔院长如此有身份地位,说话肯定是算话的,是吧?”她在这儿等着他呢。乔院长咬碎了牙,他竟让一个黄毛丫头给算计了。
“乔医生,开始吧,不多,跪地狗叫三声,再说三句对不起就行,我也不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人。”宠唯一小人得志,摆出我很宽容的姿态。
这欠扁的样让乔芸恨得牙痒痒,宁非嘴角上扬,不知怎地,他爱极了她这小流氓样儿。
“宁非……”乔芸向宁非求助,他们相识多年,关系非同一般,他不会见死不救的。
没想到宁非佯装没听见,俯身在唯一耳边说着什么。
“修泽我……”乔芸又羞又气,跪地学狗叫,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唯一……算了吧……”
“修泽哥,这是女人之间的事,你别插手。”就是天王老子说情也不行。
唯一凑到她耳边,“乔芸,你觉得我能把u盘神不知鬼不觉的转嫁给那死老头,就没证据证明是你栽赃我的?名声还是面子,自己选吧。”
其实她也是唱空城计,之前,乔芸一假模假样替她开脱,她就觉察不好,偷偷一抹,果然包里多了个u盘,她借着与宁非靠近之际,偷偷塞进他口袋里。想着,就算查出来,他们也不能把宁非怎么样,哪知宁非这坏心的塞进乔院长衣服里,让那老头出尽了丑。
乔芸不甘地与唯一对视,缓缓屈膝,跪在地上,全场一片静默,只有汪汪声。
唯一把u盘塞进她嘴里,“狗狗乖,吃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