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有人来了,快点回去。”
“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宁非挑眉,“叫,叫一声我就抱你回去。”
唯一咬牙,她就不信了,他能撩拨她,她就不能调戏他了么?
小手轻拢慢捻,揪住弹回,感觉到手下肌肉紧绷,她低头去吻他性感的锁骨,贝齿轻咬,一路向下,留下一串串酥麻,另一只手不知不觉绕到他口袋处。
“我还没听过男人叫呢,宁少叫一个听听?”唯一反调戏他。
“小妖精,还反了你了,别以为你不方便我就没法治你!”宁非扒了她上衣露出美好的春光,唇瓣轻启牙齿微磨,手指在她各处敏感搔刮,引得唯一娇喘连连面若飞霞。
唯一也不甘示弱,解了皮带探入,牙齿咬在他喉头处,慢慢的磨,重重的吮,所过之处如过电一般麻酥酥的心痒,宁非低吼一声,重重抵在门上。
相隔几千米的s市,宠嘉嘉捏着手机,苍白的手指爆出青筋,饭桌上静的只听见话筒里传出的嘶吼呻吟。
“妈妈,是大老虎来了吗?”宠明宇不明所以的开口。
“闭嘴吃你的饭!”宠嘉嘉呲目欲裂。
“哇……姐姐凶我,姐姐凶我呜呜……”
“管不住自己男人冲明宇发什么火?不吃给我滚上去!”宠康国气得摔了筷子,沈丹芝本想替女儿说几句话,也不敢说了。
“爸你……你就向着宠唯一吧,难道她抢我未婚夫我还要拱手相让?我知道,她才是你的女儿,我妈辛辛苦苦没名没分的跟着你十几年,是我妈傻,她活该!”宠嘉嘉这样一说,宠康国脸上不禁带了愧色,当年沈丹芝一个人养两个孩子吃了不少苦,可从没向他抱怨过一句,就是这点,才让他动了娶她的心思。
“嘉嘉我……”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我们是外室,比不得宠唯一,我会把姐姐喜欢的东西都让给她。”宠嘉嘉一脸委屈的上了楼,沈丹芝埋怨的看了宠康国一眼,也抱着儿子上楼了。
宠康国点了一根烟,拨了宠唯一的电话,劈头一顿骂,“……。你要是还有点廉耻就立刻给我滚回来给嘉嘉道歉,就是妓女也知道什么叫伦常,宠唯一你的良心叫狗吃了?宁非和嘉嘉什么关系你不知道?你缺钱跟我说,你就那么喜欢找男人?”
看,这就是她的父亲,亲爹骂自己女儿连婊子都不如,呵,真是第一好父亲呢。
宠唯一拿着手机吊在宁非身上,挑眉,“不给你岳父问个好?”
宁非接过电话放在床头柜上,托着唯一倒在床上,继续刚才的工作,唯一放开声音夸张的吟叫,声音顺着听筒传到宠康国耳里。
“嗨,别说你爱上我了。”唯一晶亮的眼睛注视着宁非,她愈发看不懂他,不管从哪个方面他都没理由帮她和宠康国把关系搞得这么糟。
“闭上眼睛。”宁非吻着她的唇,上面有他失控时咬破的伤口。
房外,景修泽拿着一款女士包站在走廊里,握着门把的手爆出青筋,狠狠的闭了闭眼,他把包挂在门上,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几分钟后,门再次打开,景修泽看着孤零零挂在门上的包,无奈的叹口气,拿回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