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这小子就在看戏,她偏不让他置身事外。
“她说的好像是你。”
“是我?哦,那咱俩彼此彼此,正好凑一对。”宠唯一挽着宁非,大半个身子靠在他肩膀上。
两人旁若无人低语的模样看在宠嘉嘉眼里就是在挑衅她。
“宠唯一你别欺人太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勾引自己妹夫,你还要不要脸?”宠嘉嘉一把把宁非拽过去,失了支撑,唯一椅了几下才堪堪站稳。
“阿非,你都两天没陪我了,给你打电话你总说工作忙,我知道你心疼我,让姐姐去陪酒,可是我也想帮帮你嘛。”宠嘉嘉抱着宁非的胳膊挑衅的看着唯一,三言两语,就把宁非找宠唯一的目的划归为利用她陪酒谈生意。
众人一听,更是议论纷纷,“唯一做了陪酒秀?”
“哎呀,以后得让我家孩子离她远点,省的带坏了。”
“我还想把我大侄子介绍给她呢,我真是瞎了眼,差点害了我侄子啊。”
“哟,都当秀了,哪个男人敢要啊。”
……
宠唯一勾唇微笑,平静地听着街坊对她的小声议论,“宁少,你未婚妻真是懂事识大体,为了你,连陪酒秀的工作都抢着做,真是羡煞旁人呐。今天还得谢谢宁少赏脸配合我采访,希望有机会能够采访到未来宁夫人陪酒时的风采,我想一定把盛世的头牌给比下去。”
宠唯一此话一出,还在议论的邻居们纷纷改了口,她报社记者的身份众所周知,她还报道过老杨家的强拆事迹,众人看向宠嘉嘉的眼神带了些不满,这不明摆着有钱人欺负他们小老百姓嘛,不就是采访她男人一下,就说成是勾引,这理儿还都让有钱人给占了。
小样儿,想坑她?也不看看自己斤两。
“采访?你以为你戴个冠冕堂皇的帽子就能改变你妓女的事实?”宠嘉嘉见众人指责的风向变了,立刻沉不住气。
听到妓女俩字,宁非眉头一皱,把胳膊从宠嘉嘉手里抽出来。
“嘉嘉,别任性,宠记者,嘉嘉不懂事。”
“阿非你……”宠嘉嘉难以置信的看着宁非,他竟然帮这个贱人。
“带秀回去!”宁非声音冷了几分。
“我不……”回字还没出口,便被宁非黑沉的脸吓了回去。
宁非踱到唯一面前,“宠记者?”
“……”
“今天谈的不尽兴,我们明天接着采访?”眼神暧昧的在她身上一扫。
“抱歉,宁少,我明天还有其他采访工作。”唯一笑得礼貌。
“这样啊,还想送个大新闻给宠记者呢。”
“多谢宁少挂心。”唯一咬牙,死狐狸,在她拒绝后才放饵。
“阿非,爸打电话来了。”宠嘉嘉不满地看着暧昧低语的两人。
“明天哪儿也不许去,等着我来接你。”宁非与唯一擦肩而过时低语。
嘁,当自己谁啊。宠唯一没想到,她不仅没躲过宁非,还卷进了一炒杂莫名的多角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