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刚好能听见,“就算我被不少男人睡过,可妹夫是第一次啊,妹妹,第一次的感觉可是很美妙呢,”见宁非耳根发红,咬剪绷,唯一坏笑着撩拨他,“是不,妹夫?”
“看来我很让你满意。”宁非面上淡然,说的话却咬牙切齿。
“马马虎虎,下次时间久点,太不尽兴了。”宠唯一一副熟女模样,看着气疯了的宠嘉嘉和愣在当场的沈丹芝,扭腰摇臀的摆手,“唔,好累,我先回去睡觉了。”
“唯一……”
“怎么沈姨?要教训我啊,我可比你当年仁义多了,我也就是追求真爱,一个不小心上了妹妹的未婚夫,你当年可是直接爬上救命恩人丈夫的床啊。我跟您比,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沈丹芝哑然,在外人面前这么二被揭短,脸上早已挂不住。
宠唯一冷笑着转身,在看到前面的人时立刻换上敢怒不敢言的委屈样,解开的衬衣扣子半隐半遮的露出布满红痕的肌肤。
“大半夜闹腾什么!”宠康国一脸不善的看着众人。
“爸,你看宠唯一都做了什么下三滥的事,她竟然勾引自己妹夫,这个不要脸的女人都爬到阿非床上了!”宠嘉嘉率先开口控诉道。
“阿芝,你就是这么管家的?”宠康国没看委屈的宠嘉嘉,责备道。
宠唯一就是再不济,也是他宠康国的女儿,当着宁非这个外人的面说她如此不堪,爬上男人的床,简直就是打脸。
沈丹芝也怪宠嘉嘉没脑子,这个时候,你哪怕只是哭,也能把康国的心给哭软了,偏偏嘉嘉气盛,先说宠唯一的不是。
“你们俩跟我来。”宠康国你了唯一和宁非一眼,一个只穿男式衬衫,一个披了件浴袍,不听宠嘉嘉说他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重重关上书房门,宠康国极力压抑着怒气,“宁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宁非耸肩,睨了眼一脸得意的宠唯一,无辜说道,“伯父,男人在外面难免做戏,我想您也了解。”
“哼,你的意思是你只是玩玩?”宠康国冷哼。
“难道您的意思是让我娶了唯一?”宁非故作惊诧道,说完还意味不明地看了唯一一眼。
“你……别忘了你已经打算跟嘉嘉订婚了!”宠康国警告道,同时提醒宁非和他的合作。
“所以,我说,做戏而已。”宁非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一脸不在意。
“宁公子,嘉嘉和唯一都是我宠康国的女儿,你这样让她们姐妹俩如何自处?”
“这有什么不能自处的,抢男人各凭本事,我妈当年输给了沈丹芝,不代表我就能输给宠嘉嘉,爸你不用替我担心……”
话音刚落书房门砰的被撞开,宠嘉嘉一脸苍白的看着宠康国,“爸,你……你竟然要把阿非给宠唯一这个贱人?”
唯一笑看宠康国的脸由红转白,就知道宠嘉嘉沉不住气会偷听。呵,表面说的好听,为她姐妹俩好,还不是为了他的面子和与宁非的合作。
宁非也在听到宠嘉嘉的话时,眉心一跳,把他给唯一,当他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