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娴熟地洗牌,发牌。
宠唯一和乔少面前分别扣了两张纸牌。
乔少这会儿倒是绅士了,对唯一做了个请的姿势。
唯一也不客气,把自己的牌翻过来,一个红桃10,一个黑花q,唯一略微沉吟,“我选大。”
乔少面露得意,翻开自己的牌,一对k,显然比唯一大了。
“先脱上面还是下面?当然,你也可以让她脱。”乔少下巴点了点柳飘飘,柳飘飘穿的是包臀连衣裙,他一眼便看出她戴的是胸贴而非文胸,更何况,这个女人骚劲儿十足,对极了他的变态口味。
宠唯一自然了解柳飘飘穿的什么,两件衣服脱下,飘飘必然露点。
“跟您赌的是我,怎么牵扯到别人了。”宠唯一二话不说,把上衣和热裤脱下,只着内衣,柳飘飘想阻止已来不及。
虽然没有柳飘飘的火辣,也是凹凸有致,玲珑诱人。男人火辣辣的目光如扫描仪一样扫射在唯一身上。
柳飘飘不禁为唯一捏了一把汗,她看得出乔少是玩牌的老手。
第二局,唯一险胜。
第三局,唯一突然按住牌,水亮亮的眸子弯成月牙,纯美的小脸上露出灵动的笑容,“乔少,最后一局,玩暗牌。”
唯一所谓的暗牌就是不翻牌,直接喊大小。
乔少点头同意,似乎对于上一局的失误并没有放在心上,这最后一局却揪紧了观战双方的心。
柳飘飘是担心唯一,她被这几个男人玩弄就罢了,不能让唯一被玷污了。柳飘飘已经下了决定,若是唯一输了,她就一个人把输的后果扛下来。
乔少那方却是被唯一奶白的肌肤,修长的腿刺激的胸腹紧绷,气血上涌。
这一局,唯一猜小,两人同时翻开纸牌。
柳飘飘紧紧盯着乔少的牌,却不敢看唯一的。
唯一拍拍手,一脸气定神闲,“乔少,承让了。”
乔少盯着自己的牌,沉默半晌,他旁边的人突然站起来走向唯一,在她身上、周围检查,突然从沙发缝隙里拿出一张牌,“乔少,这丫头出老千。”
乔少危险地眯起眼,柳飘飘把唯一护在身后,“乔少,只是玩玩而已,您别放在心上,我敬您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