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亮的大眼睛。
宁非脚步一滞,盯着唯一,“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唯一咯噔一下,遭了,她怎么忘了第一次见宁非是在盛世的女厕里,她带着口罩,和现在被衬衫盖住嘴巴只剩眼睛很是相似。而那一次,唯一记得,宁非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快速的把衣服拽下来,唯一自然的解释道,“我在好多场所做过兼职,可能为宁少您服务过。”
“现在还在做?”宁非旁若无人的解下皂,拿起内裤套上。
唯一眼珠乱转,就是不敢看宁非,表现的极为羞涩,“嗯,我都是做短期工,钱多点。”反正她已经把厕工的工作给辞了。
宁非已经穿好衣服,随手抽出一张卡给唯一,“拿着。”
“不,不用。”唯一急忙缩手。
宁非好看的眉一蹙,面色不善,“你跟着我不就是为了钱?”
唯一知道宁非误会了,解释道,“不用这么多,我只陪了你一个晚上。”只拿自己该拿的,绝不贪心。
果然宁非的脸色好看了些,“拿着,我相信,我会物超所值的。”
唯一难为情的收下。
坐在车上,宁非从内视镜里看她,“刚才为什么躲起来。”
“我……”唯一脸上闪过屈辱,“这种职业见不得人,而且你女朋友见到我也会不高兴。”唯一这句话存在试探的意味,从宠嘉嘉和宁非的对话看,两个人绝对不是一般的男女关系。要是他俩真是男女关系,那她在干什么?小三?这是她不耻,也绝对不允许自己沾染的字眼。
她的家就是小三破坏的,她绝对允许自己也去做破坏别人家庭的事,妈妈也不会同意的。
除却宁非,她还可以想别的办法报复那对母女。
“她会理解我。”宁非的话等于认证了唯一的猜测。
唯一牵强的笑了笑,没了斗下去的兴致。
车子行至街口,“在这里停吧,被人看到不好。”
“你住在这里?”宁非看着北街的牌子若有所思。
“嗯,宁少再见。”唯一站在路边道别,看着车子离开,才转身走进去。
一进门,柳飘飘直冲她眨眼睛,“妞子你眼睛抽了?”
“知道回来?”苍老的声音响起。
“嘿嘿,柳叔还没睡呢?”唯一干笑两声,柳叔就跟她的父亲一样让她尊敬。
“这么晚干什么去了?”
“爸我不是跟你说唯一上夜班去了吗,你这是不相信我。”柳飘飘忙眨眼说道,怕唯一穿帮。
“我信你才怪,十句有九句假话。”柳叔捻了一指烟沫放在烟斗上。
“最近报社忙,我是新人多学多做不吃亏。”唯一说道。
“好好跟唯一学学,多学点本事,你想端一辈子盘子?”柳叔并不知道柳飘飘的真正工作。
“知道了,爸您睡吧,明天还得出摊呢。”柳飘飘拉着唯一回房,神神秘秘的问道,“宁太子送你回来的?”
“唔。”唯一蔫蔫地回答。
“怎么了?宁太子对你不感兴趣?不能啊,咱们唯一这姿色还有拿不下的男人?”柳飘飘十足的老鸨样,“对了,咱们北街可全靠你了,北街承包也有宁非一份,你得抓住他的心把北街保住啊。”
“宁非也参与了北街建设?”这是她没想到的,是了,宁非进军房地产,宠康国接手北街建设,宁非自然也会参与进来。
那她不能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