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都会倒下去,让人为她捏一把汗。他问明了情况,得知该布已经拖欠了一个月的医药费,他帮唯一付了钱,那时候的唯一也是像刚才一样定定的看着他,眼眸里只有他。
“景医生,你已经帮我够多了。”景修泽和她非亲非故,她欠他已经太多了,她知道,母亲的病就是个无底洞,填不满的,她挨上谁,谁就会被她拖累。这不,她那个薄情老爸拥有上亿资产,还对她们母女避如蛇蝎呢。
“唯一,现在不在医院,你可以叫我的名字。”景修泽俊眉微蹙,他不喜欢唯一和他划分得这么清楚,“叫我泽。”
宠唯一脸色一熏,嘴巴嗫嚅,“……泽……哎呀,好别扭,我还是叫你修泽哥吧。”
景修泽眸光微暗,温柔笑道:“你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唯一嘿嘿笑了两声,手机突然闪了闪,看着上面的陌生号码,唯一心中一动,“喂,您好……”
“在哪儿?”清泠的声音响起,霸道,强势,专横。
果然是宁非。
唯一和柳飘飘约定,若是宁非去了盛世,柳飘飘会立刻给她打电话,既然飘飘没来电话,说明宁非不在盛世。
“在上班。”宠唯一回答的模棱两可。
良久,那边才回了一个单音节嗯便挂了电话,唯一捏着电话微愣,这是干什么?查岗?
“有事情?”景修泽关心的问。
“哦,没事,一个朋友的电话。”唯一回神,把宁太子抛在脑后,她也不能为了泡他天天待在盛世不是?
景修泽又说了一些植物人苏醒的案例,唯一笑着倾听,可总感觉怪怪的,好像有人盯着自己一样,回头去看,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唯一……”景修泽突然倾身上前,两个人相对而视,彼此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景修泽干净漂亮的手指轻按在唯一唇上,轻轻摩挲,唯一可以感受到他指尖的纹理。
她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俊容,沉溺在一汪柔情里。
周围好像放空了般,只剩了他们两人,眼眸里只有彼此,唯一好像听到了花开的声音,沉醉般迷陷下去。
胳膊倏地一紧,整个人被猛地拉起,一个淡然的声音响起,“盛世尊享改行做饭店了?”
唯一猛地一颤,她愕然回头,宁非正一脸玩味的看着她,唇角微勾,染着淡淡的笑,唯一却觉得那笑阴冷至极。
原来刚才真的有人在看她,那个人,就是眼前的宁太子。视线不由得扫向手机,他是看到自己才打的电话,而她当时的回答是:我在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