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此言,足协众人哈哈大笑,原本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倾刻间变成了嘲笑与讥讽的海洋。
兰德尔不以为意,他像是眼中已经没有了这些人一样,只是看着西门·金道:“笆笆拉那边,我已经让谢尔夫去找她了,还有别的事没?”
不得不说,兰德尔不愧是这方面的行家,虽然他什么都不清楚,但是他不用打听就已经处理好了所有的事情。
西门·金感激地摇了摇头,叹道:“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否则也不会惊动你,如今又连累你吃了打,真是对不起了。”
兰德尔道:“没事,咱们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说了,如果你有事不找我帮忙,那说明你根本就是在看不起我。”
西门·金很感动,抓紧了他的手道:“谢尔夫那边,你是怎么说的?可别吓到笆笆拉。”
兰德尔嘿嘿笑道:“放心吧,吓不着她!没准回头你俩见到时,她还能高兴得像个孩子。”
见他们旁若无人的聊天,而且聊的内容简直就没把自己这些人当回事,于是拉梅拉愤怒了。
他将桌上的红酒瓶递到帕克手中,双眼冒着凶光吼道:“帕克,对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你是不是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倒是戈麦斯的注意力,已经回到了他原本的目的上。
所以他止住了帕克的动作,看向了西门·金:“年轻人,你这是闹的哪一出?莫非你忘了答应我的事?”
“我当然没有忘!”
西门·金将兰德尔缓缓扶起,正色道:“戈麦斯,只要你今天还能平安走出这个酒庄,那我以后就都听你的!”
迎着西门·金坚定的目光,戈麦斯慢慢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了,但是他认为此刻最有效的法子,便是继续用笆笆拉向西门·金施压。
于是他看向帕克,语速飞快:“让他们去找那女的,然后把照片发过来。”
但是不等帕克拿起电话,一个冷冰冰、脆声声的年轻女人声音,便从门外传了进来。
“戈麦斯,你要去找哪个女的呀?”
一听这个声音,足协的三位理事长瞬间后背发凉。
再看时,兰德尔的姐姐雪莉,已经迈着她那双女神一般精致的长腿,踩着一对尖细的红色高跟鞋,缓缓走了进来。
戈麦斯瞪大了眼睛:“雪……雪莉小姐,怎……怎么会是你?”
不等雪莉回答,又一个威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那你希望是谁?”
“什么?竟然是拉拉纳!我的上帝啊,西门·金没有说谎!”一听到这个人的声音,足协三位理事长瞬间石化,体若筛糠。
两秒钟后,拉拉纳在几名西服男的围绕下,大步走了进来,但雪莉已经朝兰德尔与西门·金所在的方向跑了过去。
见姐姐来了,从小便被对方保护大的兰德尔眼睛微红,他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想要迎接姐姐的拥抱。
谁曾想,一向最疼爱他的雪莉,这一次根本就没有管他,她直接捧住了西门·金的脸,眼中也满是温柔:“你没事吧?伤到哪里没有?疼不疼啊?”
看着雪莉心疼的表情,西门·金不知该如何是好,而兰德尔高高举起的双手,却还一直悬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