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啊!”
想到这,多纳尔眼神不善的望向拉梅拉,他相信对方此刻的脸色,也一定不会比自己强上多少。
果然,相比起多纳尔的气愤,拉梅拉现在已经目露凶光。
作为长年在政坛摸爬滚打,且身边都是一点就透的聪明人的他,现在满脑袋全是出于惯性的条件反射——他不配合!
“啪!”
拉梅拉勃然大怒,一拍桌子便跳了起来:“行!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等着。”
说话间,拉梅拉扭头出了屋子,而多纳尔也脸色不善地道:“在作出最终决定之前,你还是先见见这几个人吧。”
说罢,他拍了拍手,然后房门再次打开。
西门·金正纳闷什么叫“最终决定”,就见到门德斯、古兹曼、爱德华、孔塞桑四人,整齐的走了进来。
多纳尔倚着高脚沙发冷声道:“说说吧,维薛拿与波尔图的比赛,究竟是怎么回事?”
四人沉默了一下后,古兹曼率先开了口:“西门·金是我们竞猜公司的枪手,那场球完全就是他操控的。”
“什么?”听得此言,西门·金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愤声道:“你在胡说什么?你这是血口喷人!”
“他没有胡说!”孔塞桑狞笑着接了过话头,愤然道:“我就是你的帮手,那场球分明就是咱俩串通好的!”
西门·金大怒:“狗屎!你个老不要脸的东西,你瞎说什么?!”
便听门德斯冷笑道:“西门·金,好汉做事好汉当,明明就是你买通了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西门·金的眼睛一下就红了,红得仿佛是在滴血:“我承认你个杂碎啊!我他妈的之前都没见过你!”
谁知爱德华却来了句:“对不起了,金!事到如今,我也是没办法了,你和门德斯交易的事情,我就是亲历者,那些钱你还是跟我借的。”
“跟你借的?爱德华你是疯了吗?”
话一出口,西门·金突然明白了:“这是足协要害我!”
于是他猛地转身看向多纳尔,咬牙切齿道:“多纳尔,你究竟想干什么?”
多纳尔向四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出去,然后无耻地对西门·金冷冷一笑:“别着急,还有两个人,你也得见见。”
说话间,拉梅拉领着纳辛门托与马夏尔快步走了进来。
多纳尔叹了口气道:“拉梅拉,就请你来告诉我们的平民凯撒,上场比赛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吧。”
拉梅拉也不客气,他拿起桌上的酒杯摔在地上,厉声道:“老实告诉你,这位纳辛门托先生,是我最好的朋友,至于你们比赛中发生的事情,也是我亲手安排的。”
“你亲手安排的?”西门·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宛若发狂一般睁大了双眼道:“不是你亲自换下他,然后派上的马夏尔吗?”
“是我亲自换下的他,但是我忘了告诉你,他们本来也是我派去的!”
看着拉梅拉那张因愤怒而扭曲变形的脸,西门·金颓然坐倒。
而他心中那个公正严明的足协形象,也在此刻粉碎得宛若地上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