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特酒庄等你,你可以不来,但是挂了电话后,我会发一份资料给你,你自己考虑吧。”
说罢,拉梅拉在挂断电话的同时,把早就准备好的一份资料,通过短信链接的方式,给爱德华发了过去。
……
三天后的下午,阳光明媚。
西门·金在送别曼希沃后,也踏上了前往本菲卡的旅程。
开着车,兰德尔不解地问:“这足协理事长,干嘛要请你吃饭?”
“估计是因为上一场裁判的事,你也看到了,上一场的裁判有问题。”
“哦,就为这个啊?电话说两句不好吗?非得跑一趟。”
“你懂什么,人家这才叫有礼貌,这说明足协真是个少有的公正机构。”
“公正?我才不信呢,我见的政客还少吗?没一个好东西。”
不多时,汽车在波特酒庄停下,兰德尔向西门·金挥了挥手道:“弄完打电话给我啊,不然我又得被关在家里。”
“知道了,快回去吧,替我向拉拉纳先生夫人问好。”
告别后,西门·金大步往酒庄里走。
在穿过一片矮树丛的转角后,他在空旷的草地上,见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
“纳辛门托与马夏尔?他们怎么会在这?”
由于对这两人有气,所以西门·金装作没见到他们,歪过头继续向里走。
但心里却想:“看来足协真是讲究,这分明是要让这二位,来向我当面道歉啊!”
正得意间,一名穿着名贵西装的年轻侍应,急促的向他跑了过来:“您好,请问阁下是西门·金先生吗?”
西门·金报之以微笑:“我正是。”
“请这边走。”
有了侍应的带路,西门·金走得更快了。
在又穿过一片葡萄田后,侍应恭敬地指了指前方的小院,礼貌道:“贵客们都到了,就在那里。”
西门·金正想向对方表示感谢,可是就在他转眸之时,又看到了两张熟悉的脸。
“嗯?那不是帮着孔塞桑抗我的黑哨门德斯吗?他怎么也来了?还有他身边那个……我去,怎么是孔塞桑?”
正疑惑间,孔塞桑显然也看到了他,于是这老不要脸突然便对西门·金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甚至还向他抬了抬酒杯。
便在此时,又有两个熟悉的身影,自远处的院后缓缓走出。
“什么?古兹曼与爱德华也来了?这……这足协也太够意思了吧?”
由于与爱德华已经勉强算是朋友,加上古兹曼之前也帮过他的忙,所以西门·金向他们招了招手,准备走过去打个招呼。
谁知这二人在看清是他后,脸上的表情竟然同时一滞,然后不约而同的快速转身便走。
“什么鬼?”还举着手的西门·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心道:“有钱人还真是好面子,不就是给我道歉吗,至于装不认识我吗?!”
正觉得好笑间,小院的雕花铁门开了,多纳尔带着标志性的假笑,施施然迎了出来:“金,欢迎你啊,理事长先生等你很久了。”
西门·金很是惶恐,赶紧握住对方的手道:“多纳尔先生,我都不知道如何向你们表达感激与敬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