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小猫儿，你爱不爱我？”
洛清吟诧异地看着他，忽地“扑哧”一声，笑了。
总觉得这个问题好幼稚，怎么办？
紫云宸被她笑得莫名其妙，眸中露出几分薄恼，索性纠缠到底：“你到底爱不爱我？”
洛清吟附在他耳畔，轻笑道：“小妖精，你好可爱。”
紫云宸狠狠道：“既然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
洛清吟眨了眨眼，双眸波光潋滟，倒映出他的身影：“你猜？”
他才不要玩猜猜猜的游戏。
要么爱，要么不爱。
答案就这么简单。
他隐隐知道她的答案，却依然希望她能出口。
可她为什么就不肯说？
紫云宸低沉的男声里带着几个月不见而她依然不想他的委屈，不依不饶地追问：“你爱不爱我？”
洛清吟被问得烦了，积蓄玄气蓦然翻身跃起，压制住他：“我爱你如何？我不爱你又如何？”
唇角勾起一丝魅惑，洛清吟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有本事，你打我啊。”
“很好。”紫云宸，眉眼缱绻如云，低低笑了一声，“这是你说的！”
话音落下，洛清吟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就彻底失去了主控权。
“用手打你，我心疼。”紫云宸似笑非笑道，“我换一种方式报复你，如何？”
洛清吟：“……”
就知道他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她。
她想说什么，紫云宸却没有再给她开口的机会……
无论她承不承认，她都是他的女人。
没有人能改变这一点。
洛清吟感觉到他的动作，连忙求饶：“等一下！”
紫云宸唇角勾起一抹魅惑的弧度：“迟了！”
醒来时，天已大亮。
阳光洒落在窗边，留下明亮的光斑，风拂动窗纱，微微起伏。
迷糊之中，她下意识地看向身旁，他没有走，他还在。
他到底没有不辞而别……
她重新合上双眸，半梦半醒之间，身旁的男人侧过身来，灼热的吻又落在她的脸上：“既然醒了，那再来一次？”
洛清吟眸中泛着些许迷离看了他一眼：“不要，我累。”
“没关系。”紫云宸轻轻吐出三个字，就在她以为他会暂时放弃时，他又补了一句话，“你睡，我一个人也能行。”
洛清吟：“……”
紫云宸最喜欢她半梦半醒的时候。
这时候，她不会用残余的理智和他探讨很理智的问题；也不会用戏谑的眼神看着他，她会乖得像一只真正的猫儿一样，即使露出爪子，也没有任何杀伤力。
只是，这样的时间总是很短。
洛清吟的意识渐渐清醒过来，伸手就扣住他的手腕：“叫你等一下！”
紫云宸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紫云宸试探地问：“生气了？”
洛清吟指尖一动，碧团化作化作一条碧透的缎带将的双手束缚在花梨木的床头，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紫云宸用力挣了一下双手。
三千花杀不是凡物，自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挣开的。
切断床头还容易些。
洛清吟勾着唇角，玫唇微启：“你若是把床切了，以后别想进沉香居的门。”
紫云宸立刻乖了。
其实，他不在乎她要对他做什么。
只要她愿意留在他的身边，他什么都不在乎。
她的床，她的味道，还有她。
在大衍神朝的那段时间里，每次他想念他几欲发狂时，他会躺在她曾经在云霞居里睡的软毯上，贪恋地闻着每一寸残留着她气息的地方。
他收着她穿过的每一件衣服，甚至裹过的每一块丝绸。
她不会知道，昨天他为她披上衣服时，心里有多感动。
她也绝不会想到，他把她拥入怀中时心里有多满足……仿佛，抱住了最好的珍宝，世界的所有，他都可以放弃。
茅盾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