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菱‘女’朋友身份的事情,何寒勋只告诉了他、丁旭和何景瑞,他自然是不可能到处‘乱’说的,丁旭和何景瑞更不会那么大嘴巴,这件事是怎么传出去的呢?
“他们在二楼休息室呢!”说着俞指了指二楼某个关着‘门’的房间,“我们也是从媒体那边得到消息,说何少要公开‘女’朋友身份的事情,他们俩为了躲记者,一大早就来酒店了,搞得跟见不得人似的,要我说,反正都要公开,大大方方的,不好吗?”
袁珈韵抬头看向二楼,脸上挂着笑,声音听不出‘波’澜,心中却怒火中烧,“可能是因为我身份的关系,怕记者‘乱’写吧,不过没关系,等何寒勋把左予菱介绍给大家,就好了!”
俞点点头,看到又来几个熟人,“珈韵,我看到熟人,过去打一声招呼!”
此时袁珈韵也看到站在角落里独饮的另一个人,眼中闪过不屑,“我也看到一个朋友,回见!”
袁珈韵放下手中的香槟,超角落里走去,脸上的笑容,慢慢减弱,“唐卓,我没想到你会来参加今天的舞会!”
唐卓回神定睛,看到美貌出众的袁珈韵,眼前一亮,又见她冷漠的表情,心中一沉,“难道我不应该来吗?”
“如果我是你,这些能诚,我能回避就尽量回避,省得成为别人的谈资笑话!”袁珈韵看看周围,视线落在他们身上,脸上挂着玩味笑容的人,鄙视说唐卓。
“你能来,为什么我就不能来呢?”唐卓笑了笑,“你故意泄‘露’阿勋要在今天公开‘女’朋友的身份,以至于今天该来的来了,不该来的也来凑热闹,怎么,是嫌一会儿不够丢人吗?”
“呵呵……”袁珈韵眸‘色’一凛,嘴角的依旧是上扬的,可那笑容,看得人有些发冷,“如果你这么想,那就太天真了,我袁珈韵,怎么可能让自己变成笑话!”等着看吧,很快他们就会知道,谁才是今天真正的笑话!
“你要做什么?”唐卓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不妙,见袁珈韵紧咬下‘唇’,一脸怒‘色’地瞪着二楼,心中一咯噔,“袁珈韵,如果你想在我眼皮子底下做对不起左予菱的事情,我不会放过你,哪怕因此会一无所有!”
袁珈韵诧异地回眸,看到唐卓认真严肃的表情,她噗嗤一笑,“唐卓,你别在这边信誓旦旦地说要做左予菱的护‘花’使者,如果你真不想伤害她,又为什么会在何氏集团做吃里扒外的事情,伤害阿勋,难道不也是变相地在伤害左予菱吗?”
“你胡说!”唐卓的辩驳有些有气无力,或许是因为袁珈韵说得对,左予菱既然和何寒勋在一起了,那他们就是一条心的两个人,唐卓伤害何寒勋,左予菱也会间接受到伤害。
“我胡说?”袁珈韵又‘露’出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斜着头,上下扫了唐卓两眼,“唐卓,是你不敢面对吧,我知道左予菱心地善良,在你失败,被人唾弃的时候,只有她发现默默躲在一角的你,喂你喝了些心灵‘鸡’汤,给了你安慰和鼓励,又念着她和你妹妹的关系,所以在你心里,她跟你妹妹一样,呵呵呵,可是你不觉得很好笑吗?如果你要认左予菱这个妹妹,那你为什么不认阿勋这个妹夫呢?你明知道我在何氏集团安‘插’了哪些人,如果你真要保护左予菱,我的‘阴’谋又怎么可能得逞!”
“我和阿勋之间的事情,和予菱没有关系,袁珈韵如果你有种,就光明磊落,和她公平竞争,而不是在背后耍手段!”
“哼,我承认我是个‘阴’险小人,没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命中敌人要害,我绝对不会暴‘露’自己!兵不厌诈,更何况爱情不是竞技场,没有规则和胜负,耍什么手段根本就不重要!”人生来就不平等,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谈公平,那就等着成为别人口中的猎物吧!
“你就是一条毒蛇!”
袁珈韵欣然接受,回了句,“你就是那条不会叫的狗!”说完便蔑笑离开。
没错,袁珈韵是一条毒蛇,不动声响地潜伏在丛林深处,伺机而动,人们都说毒蛇毒,可袁珈韵并不这么认为,她认为毒蛇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动物,她们懂得等待,懂得寻找机会,懂得掩饰自己,也正是因为这样,人们对毒蛇才会闻风丧胆。
可不叫的狗呢?表面温顺,用一张伪善的脸去欺骗人们的感情,又在人不设防的时候,狠狠地咬上一口,这样的狗,还没有毒蛇来得高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