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这个男人却不把她当回事,就连结婚都是因为他喝醉了,错把她当成了左予菱,她怀孕了,所以他必须负责任。
老天爷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为什么她这样全心全意的人得不到真爱,反而是左予菱这样水|‘性’|杨|‘花’,人人皆可的臭‘女’人,会拥有男人的真心,为什么?
“宋,你看清楚左予菱的真面目了吗?”官颂芝努力平复情绪,指着‘床’上的左予菱问宋。
宋还是不说话,落寞地看着‘床’上的她。
好,很好,到现在还不愿意承认左予菱有多肮脏吗?好,她来帮他!
官颂芝瞪向左予菱,脸上‘露’出惨然的笑,左予菱照理说脱光衣服我们都是一样的‘女’人,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是不是一个另类,你和我们到底那里不一样,能让宋搂着我的时候,喊着你的名字。
官颂芝一把掀开被子,惊人的一幕出现了,修长白皙的大‘腿’处红得刺眼,‘床’单上一片赤红,浓浓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官颂芝吓得脸‘色’煞白,一声尖叫,“啊……”
两个男人在官颂芝的尖叫声中回神,宋刚想上前,就被何寒勋抢先一步,他扯过‘床’单盖在左予菱身上,又将外套脱下来盖在左予菱身上,将她抱起来,回头看到宋,凄寒的双眼,冷得刺骨,“宋,予菱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发过你!”
宋被那猩红的鲜血,吓得六神无主,眼睁睁地看着何寒勋抱着左予菱冲出了房间。
官颂芝害怕上前,一把抱住宋,“宋,好可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官颂芝现在已经有三个多月的身孕,刚才那一下,是真的被吓到了,此时的她,身子瑟瑟发抖,冒了一身冷汗,宋很想追上何寒勋,可是怀中的未婚妻也着实吓得不轻,他只得柔声安慰,“颂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能相信我吗?”
官颂芝抬眸,泪眼朦胧的双眼看到了他坚定如石的眼神,不知怎的,官颂芝一看到他的眼睛,就打心眼里相信他,她重重地点头,“宋,我相信你!”
宋勾勾嘴角,“颂芝,我们一起去医院好不好,我不放心她,也不放心你,你得做一个检查!”
“好!”虽然他爱的是左予菱,可是在他心里也并不是只有左予菱,也许有一天,她可以掳获他的心,也许有一天他会像爱左予菱那样爱着自己,她愿意给宋这个机会,因为她离不开宋,她不能没有他。
宋牵着官颂芝追上何寒勋,“这里离市区远,去军区医院吧,不到五分钟路程!”
官颂芝连忙点头,“我这就给急诊室的主任打电话。”官颂芝看到左予菱流血的位置有些蹊跷,放下了对她的成见,主动提出帮忙。
何寒勋本不想再见到宋,可现在左予菱的流血不止,他也怕现在赶回市区会出事,最后选择去军区医院。
因为官颂芝提前打了电话,一到军区医院,左予菱就被推进了手术室,何寒勋和宋焦急地等在‘门’外。
官颂芝知道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她拉拉宋的手,笑着说:“宋,你放心,她一定会没事的!”
宋看看急诊室,又瞥了何寒勋一眼,重重地点头,予菱,你千万不能出事,我不准你出事!
没一会儿医生神情严肃地走出来,官颂芝赶忙上前问:“主任,她怎么样?”
主任叹了口气,神情非常严肃,“患者流产了!”
“你说什么?”何寒勋愕然抬头,声音凄寒无比。
主人看了他一眼,继续对官颂芝说:“患者服用了含有‘春’|‘药’成分的东西,同时还被静脉注‘射’了安|非|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