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的。
高人摇摇头,“这个不好说,本来注定是在劫难逃,可如今却暗藏生机,一切全靠她自身的造化!”
“这么说,她还是有可能会死!”两年,好短,程孜晨突然没了脾气,丧气地坐在石阶上。
高人看程孜晨这样喜怒分明,知道他是个真‘性’情的人,无奈地摇摇头,“孩子,尽人事听天命,你能为她做的都做了,万般皆由命,看开点好,此人既知自己重生,我想她心中已然有了计较,你就不必再为此耿耿于怀!”
在回本市的飞机上,程孜晨做了一个决定,约何寒勋出来,把事情说清楚,现在没什么比让左予菱活着更重要。
下了飞机,程孜晨来到江边给何寒勋打电话,“何寒勋,我是程孜晨,我有很紧急的事情,我们见一面吧!”
“好,我和予菱一起去找你!”何寒勋个人和程孜晨没什么‘交’集,程孜晨找他,他便想到左予菱。
“不,千万不能告诉她!”
“嗯?”
“你不要再多问了,我在江边,你快过来!”说完程孜晨挂了电话,远眺江水,心情低落到谷底,两年,为什么是两年,上一世左予菱去世的时候,他又在哪里?应该会难过得要死吧!
何寒勋刚接到电话的时候,起初以为是谁的恶作剧,当他开车来到江边,看到坐在岸边石墩上的程孜晨,这才打消了恶作剧的想法,心中立马生出好奇。
“程孜晨?”何寒勋揣着心思走过去,程孜晨失忆之前,他们的关系只能算是比较熟一点的陌生人,失忆后他们严格意义上只见过一次,他实在是想不到程孜晨为什么会约他出来见面,还不能让左予菱知道。
程孜晨抬头看向何寒勋,他的个子比自己高一点,长得比自己帅一点,年纪比自己大一点,家业比自己夯实一点,好吧,还算不错,把左予菱托付给他,他是乎可以功成身退,可为什么心却绞着痛呢?
“何寒勋,你很爱她对不对,所以你才会把愿意冒着后年会死的危险,和予菱把命连在一起!”
何寒勋惊愕,深邃的双眸深不可测,他微微侧了下头,眼睛斜眯,“你恢复记忆了?”不但恢复记忆,还知道他和左予菱共一盏灯?这件事他连左予菱都没告诉,又是谁告诉程孜晨的?白玛次仁?不会,他说过这件事越少人知道,对左予菱就最安全,他不可能轻易对外人说起。
程孜晨摇头,“我没有恢复记忆!”
“那你?”
程孜晨笑,“一个从来就没有失过忆的人,又怎么会恢复记忆呢!”
一向沉稳的何寒勋,此刻突然瞪大了眼睛,虽然只是一两秒的事情,不过他真的是被震惊到了,这太出人意料,“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知道一个秘密,而这个秘密你也知道,所以为了帮助她,我骗了所有人!”有的时候他差点连自己都相信,他真的失忆了。
“你的意思是两年后予菱会离开的事情?”何寒勋的双手垂在双‘腿’旁,不自觉地抓了空气,死死握紧,直觉告诉他,程孜晨知道的,远比他知道的还要多得多。
程孜晨突然笑了一下,“你不是也知道了吗?”
何寒勋远眺江面,双眼冷了下来,幽深如枯井,“我只知道她会死,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死!”
“你说什么?你不知道?”怎么这样,“你既然什么都不知道,你还愿意冒着这么大的危险和她同生共死?”
“我只是不要让她死。”何寒勋的声音听起来很凄凉无助。
“何寒勋,别人都说你聪明,在我看来,你简直是蠢死了!”程孜晨哈哈大笑起来。
何寒勋眉‘毛’一挑,“你不是也一样吗?”他不一样为了左予菱,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吗?
呃……程孜晨忘了,何寒勋的嘴还很欠‘抽’!
“何寒勋,这件事我也是无意中知道的,不过我觉得还是应该由予菱来告诉你比较合适,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帮她实现她的梦想!”
“所以这件事不是空‘穴’来风,是真的,两年后我和她都可能会死是吗?”
“怎么你后悔了?”程孜晨发誓,何寒勋要是说后悔了,他现在就把何寒勋扔进湖里,快断气的时候再捞上来,等呼吸顺畅了,再把他扔下去,他不能死,但没说不能让他生不如死。
“这种感觉,很难用语言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