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她的那天起,左予菱要么充满火药味地叫他何寒勋,要么冷嘲热讽地叫他何少,从来没有如此温柔的叫寒勋,这种温柔像春日嫣然的繁花,像夏天清凉的轻风,像秋日缓缓滑落的枫叶,像冬日温暖的阳光。
意识到自己失态,左予菱慌乱地低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挥着粉拳去推何寒勋,“过分!”
何寒勋粲然地笑了,“寒勋好像真的阿勋好听一些!”
左予菱仰起头来,骄傲地笑,“那当然……唔……”
话还没说完,立马被何寒勋封住,换来一个火辣,缠|绵的热吻。
何寒勋一手环住左予菱的头,轻轻地将她压下,加深吻的同时,另一手灵巧地脱下她身上的t恤,在她身上探索,低下头,吻慢慢地顺着她的唇往下滑走,一下一下,轻柔又霸道地吻着,从脖子到锁骨、胸口,一点点往下滑至泄,又回至身前绽放的两朵雪莲,灵舌细细地吮|吸着花蕊,一只手顺着泄往下,来到双腿之间。
温热的触感带着电流,酥|酥|麻|麻地将她的力气一点点吸走,她忍不住张口痴痴地嘤咛,这小猫一样娇柔的声音传入何寒勋耳里,刺激得他热血沸腾,泄热胀的感觉,叫他欲罢不能,左予菱又何尝不是,此时的她已经彻底迷失在他的吻和爱|抚之中,本能地伸手去脱他的衣服,何寒勋心中大喜,轻轻地咬了一下白莲上的花蕊。
左予菱羞中带怒,“何寒勋……”
何寒勋抬起头隐隐地笑,“我喜欢你叫我寒勋!”
说完他帮助左予菱一起解他的扣子,这一举动,羞得左予菱想一脚踹开他,落荒而逃,可何寒勋哪里肯给她机会,一手死死地勾住她的腰,用吻去挑|逗点燃她的**,等到衣服脱下后,滚烫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的柔软微颤的娇躯,左予菱的呻|吟声,就像是一根柔顺的羽毛,在他心头揉过,身体和心理的**,再也忍不住,坚硬如铁的火龙,果断利落地长驱直入。
“啊……”
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传遍全身,痛得左予菱眼泪簌簌而下,吓得何寒勋不敢妄动,慌乱地去吻掉她的泪,心疼地皱起眉头,嘴里呢喃安慰,“对不起,是我不好,对不起,我该轻一点的!都怪我,我没有经验,不知道你会那么痛,对不起,予菱!”
左予菱睁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的意思是你是处|男?”不是吧,何寒勋这样妖孽般的人物,多少女人主动送上门,求他蹂|躏,他到现在居然还是处|子之身。
何寒勋脸色一青,眼底的红晕却清晰可见,“我只想要你!”
左予菱笑了,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轻咬了一下他的耳朵,“真乖!”
何寒勋脸色更难看了,她居然说他乖,把他当孝子,还是小宠物……
何寒勋是冷酷型的,是热情型的,是温柔型的,是霸道型的,是善良型的,同样也是腹黑有仇必报型的,显然惹恼何寒勋的后果,也是很严重的!
于是何寒勋在左予菱身上,展开了声势浩大的报复,动作却极致的轻柔,生怕一个不小心再弄痛了她。
有一就有二,有二再有三便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事情。
也许是积|欲太久,好不容易得到释放,他是拼了命的索取,气得左予菱欲哭无泪,想推开他又没有力气,只能向小猫似的,柔着声音求饶,微喘连连,“寒勋,我不行了!”
“可是我还想要怎么办?”何寒勋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像一个没吃饱的孩子。
左予菱想哭,嘴角一抽一抽的,“这里是高原,我可不想被人送进医院抢救!”她现在已经觉得快呼吸不过来了好吗?说完左予菱羞涩地将脸别到一旁,红|潮未去,又添一抹绯红。
何寒勋邪邪地一笑,恋恋不舍地翻身下去,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将她拥入怀里,“来日方长,回去后,咱们继续!内地氧气充足,我们可以大战三天三夜!”
左予菱愤怒地白了他一眼,“说你是伪装成人类的色|狼,一点都没错!”
“是吗?”何寒勋手又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摩挲,“小白兔,喜欢我这头狼吗?”
左予菱黑线,抓过何寒勋的手,用力地咬了一口,大声吼道,“睡觉!”
何寒勋知道她是在害羞,心满意足地笑了,搂着她安静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