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雅惠你搞清楚,是我逼你,还是你逼我?”颠倒是非,不可理喻。
“我逼你?”刘雅惠双手扶在桌沿,冷笑着起身,“左安浩说话要讲良心,是我逼你的吗?我逼你和张丹萌上|床,还是我逼你搞大那个贱人的肚子的?左安浩我刘雅惠本来一心跟着你,没名没分,任劳任怨,可你呢?你现在这么做置我于何地?事到如今我们也不可能回到以前,我要这些股份,也不是为了我,是为了我的孩子,再说了彤婕和黎峰也是你的孩子,集团的股份是他们应得的!”
“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左安浩冷眸紧锁,散发着不妙的寒气,“所以你现在是在威胁我吗?”
“如果你要这么说,我也不否认!”威胁算什么,为了她的孩子,更过分的事情,她都做得出来。
“你活腻了是不是?”左安浩突然绕到办公桌前,一把掐住刘雅惠的脖子。
刘雅惠双手抓住左安浩的手,脸上露出阴冷狰狞的诡笑,“左安浩如果你现在杀了我,我刘雅惠还能高看你!”
“你找死!”左安浩眼中怒火越烧越旺,他最讨厌别人威胁他,“我左安浩是你随便就能威胁的人吗?”
刘雅惠脸瞬间红得滴血,喉咙被掐得好痛,好像很快就要被他掐断了一般,她艰难地吞咽,张开嘴说:“左安浩有种你就杀了我,呵呵?……我死了你也要陪葬,咱们一起去阴朝地府,呵呵……”为了她的孩子,她不怕!
左安浩突然收回手,狠狠地瞪着刘雅惠,心中不解气,又扬手一巴掌清脆地打在刘雅惠脸上。
刘雅惠捂着脸,斜瞪左安浩,嘴角倾斜一抹轻视的笑容,“怎么你不敢了吗?”
“刘雅惠你有种!”
刘雅惠打开包包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左安浩,“这是我找律师写好的股权转让书,你签了吧!”
左安浩拿过股权转让书,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一把将文件摔在地上,气得咬牙切齿,“刘雅惠你给我来真的?”
刘雅惠微笑,“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左安浩在你和张丹萌躺在床上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这么一天,你想要孩子,就要付出代价,这百分之十的股份是直接转在了彤婕和黎峰的名下,我并没有拿一分钱,你就爽快地签字吧!”
“哼,刘雅惠你当我左安浩是白痴是不是?这股份转给你和转给孩子们有什么区别,你知道我左安浩是什么人,我一分钱都不可能给你!”
刘雅惠笑着摇头,“这恐怕由不得你,我刘雅惠敢和你决裂,就没什么好再怕的,我也不怕你对付我,你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我刘雅惠清清楚楚,如果你今天不签字,我马上就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到时候我和你还有彤婕、黎峰的关系,马上会路人皆知,我还知道集团最近有些麻烦,如果这件事曝光出去,我想安浩集团声誉会面临史无前例的危机,如果再让他们知道戴振龙的死是因为你偷偷地换了他的药,你一定会一无所有!”
刘雅惠故意在“一无所有”四个字上加重语气,看到左安浩气得额前青筋暴突,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从地上捡起文件,重新递到左安浩面前态度缓和了些,“只是10的股份而已,防君子不防小人,彤婕和黎峰都是你我的亲身骨肉,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如果他们两个以后成器,以后能给你挣的钱,远远不止这点,就算他们都一事无成,那这点钱就当是你这个做爸爸的给他们成家立业的底子。安浩我们可以断,但是血缘是斩不断的,你就签了吧!”
左安浩接过文件,眼睛盯着刘雅惠,“刘雅惠要签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一旦我签了字你必须立刻从左家搬出去,从此以后不准彤婕和黎峰再来往,也不准再踏进左家和安浩集团一步!”
刘雅惠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左安浩既然这么绝情,左彤婕和左黎峰都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她怎么可能说不见就不见他们,“左安浩你还有没有人性,他们是我的孩子!”
“为了孩子你不是什么都放得下吗?”左安浩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双手放在桌面上,十指指尖相碰,做出塔尖的手势,脸上的笑容沉稳,中气十足地说:“刘雅惠有舍才有得!你回去考虑清楚,考虑好了,我们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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