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意做,说出来啊,我可以如你愿,送你回去。”
不愿意做,又不想说不做,白白放弃好日子,左彤婕看够了童晴雪的花样。
从俭入奢容易,从奢入俭难,童晴雪这三年吃喝用度不愁,虽然不能和左彤婕比,那好歹也中上水平,左彤婕就不信她舍得现在的生活,回去过苦日子。
“你们这么对我,我难道连哭,连抱怨的权利都没有吗?”左家的人心都是什么做的啊?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毒。
“很好,我现在就送你离开,以后你想怎么过就怎么过,不过你从我身上得到的一切,一样都不能带走,雯茹姐联系那边来接她!”是时候给她点颜色瞧瞧。
“好!”
贾雯茹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童晴雪扑过去把电话抢走,抱着电话不停地摇头,“我做,我听你们的,你们说什么我都做!”
“哼,算你识相,好好撮合左予菱和文诣!”
童晴雪默不作声地放下电话,悄声离开。
贾雯茹微笑着鼓掌,“彤婕,你今天表现得很不错!比我成熟!”
“童晴雪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很清楚,她之所以哭哭啼啼无非是想多要点好处,安慰安慰她那颗受伤的心,不说点狠话吓吓她,让她看掂量清楚自己的分量,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要不是看在我妈的面子上,我早把她弄走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现在不一样了,既然我们决定利用文诣去接近左予菱,那她就是最合适的人选!”贾雯茹刚才陪童晴雪说那么多,不是她同情她,而是想试探她对文诣用情多有深。
“雯茹姐你的意思是?”
“文诣骗童晴雪说我们拿她威胁文诣帮我们做事,我也试探了她,她虽然舍不得现在安逸富足的生活,同时也放不下文诣,现在文诣为了她委曲求全,她感动得要死,这更有利于我们达成目的!”
“没错,文诣对她越好,她就越恨左予菱,醋坛子打翻了的女人,干劲一定百倍。”
只不过事情根本就不像文诣所说的那样,她们从来没有拿童晴雪去威胁文诣做任何事情,只是用钱收买了他的良心,他是心甘情愿为她们抛头颅洒热血。
接下来她终于可以舒舒服服地坐在一旁看好戏了。
但是左予菱可没打算她一个人轰轰烈烈地谈恋爱,作为好姐妹,要共进退才对。
左予菱和婷婷坐在女仆咖啡厅斜对面的焖锅店里笑着干杯。
原来从童晴雪走出ktv的那一刻,左予菱和婷婷一直悄悄地跟在她后面,看着她先回了家,然后哭着去咖啡厅找贾雯茹,又仓皇而逃。
“予菱你接下来是不是又打算将计就计?”跟左予菱那么久,婷婷偶尔也能猜出左予菱的心思。
左予菱眉毛一扬,开心地打了个响指,“宾果,聪明,不过接下来这么忙,没时间对付左彤婕,我也要请外援啦!”
“左彤婕现在肯定在偷笑,幻想着你被童晴雪和文诣那对狗男女折磨得不成人样的惨状,可是她怎么都想不到,一切都在你的预料之中,予菱多亏你这次存了一个心眼,发现文诣那个禽兽图谋不轨。”
左予菱挑菜的动作顿了顿,不是她发现得早,是上一世她被深深地伤害过。
重生后她虽然改变了不少事情,也认识了不少上一世她没有接触过的人,但是正轨没变,只是她没想到的是,文诣居然是刘雅惠的人,更没想到的童晴雪不是她和文诣之间的小|三,一切都是刘雅惠的阴谋,是她没看清楚。
这样也好,至少她不会再对这个人有半点留恋,对付起来会更得心应手。
利用她到的感情接近她,再无情地抛弃,不管他是不是受人指使,左予菱都会叫他付出惨痛的代价,为她上辈子可悲的爱情、可怜的孩子报仇。
cystal第一次特别严肃地坐在左予菱和婷婷的面前,第一次用特别认真的口气问婷婷:“婷婷你和仔睿现在是什么关系?”
被cystal这么一问,婷婷脸立马红到耳根,平时开开玩笑她可以接受,这严肃认真还是第一次,羞得话都说不出来,嘻嘻哈哈地打哈哈。
cystal又一次严肃地说:“吴婷婷你要是不想后悔,最好老老实实回答我!”
左予菱和婷婷莫名其妙地互看一眼,都在思考认真的cystal算正常还是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