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多在人群中寻找一下袁珈韵说的小男孩,也许他就能和左予菱见面了,老天爷这玩笑开得太大,太伤人了。
“她怎么会来美国,俞,你快去查一查!”
俞这下底气足了,翘起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摆谱,“哼,刚才不是很拽很帅很冷酷炸天吗?”
何寒勋瞪他,“俞,你活腻了是不是?”
俞手握着何寒勋的软肋,他现在才是老大,“何寒勋,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我告诉你我不仅知道左予菱为什么会来美国,更知道为什么那天去机场送你的是左彤婕不是左予菱!”俞扬眉毛坏笑,“你想知道吗?”
这还用问吗?他是一千个想一万个想,可是俞以为握住他的死穴,就可以肆意妄为了吗?
“俞,你是在挑衅我吗?”
俞看何寒勋的眼神,心里有些发虚,还是故作镇定昂首挺胸,“是又怎么样,你要是想知道,就对我说话温柔点!”
“温柔?”何寒勋冷笑,“俞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你握着我的软肋,我也掌握着你的死穴,你是不是忘记了,你朝思暮想的某人,是我的表妹!”
“何少,我错了!”俞举手投降,“左予菱是来美国做交换生的,还有那天左予菱不是不去机场送你,而是她根本就去不了!”
“去不了?”这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这么说?”
“在我们来美国前几天,左彤婕就被绑架了,我们出国那天,正巧是左予菱去交赎金的日子,那天左予菱救出左彤婕后,在南山遇到了泥石流,她差点死在了上面,养病就花了大半个月。”
“你说什么?”怎么会这样?左彤婕为什么要骗他,说左予菱和宋去约会了,“俞,你为什么早点不告诉我!”
“何少,嘿,你怎么就翻脸不认人了,当时你以为左予菱不喜欢你,连左予菱的名字都不准我提,我无心提起,你就一脸要杀了我的表情,我想你是下定决心要忘了她,所以我又何必自己没事找事,在报纸上看到左予菱,我也觉得很意外,打电话回去问了杨钧,才知道我们走后,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做何寒勋的助手,是他一辈子的折磨。
“我现在就去找她!”
俞将他按在沙发上,“何寒勋大少爷,我们现在在剑桥市,她在纽约,等你赶过去,都可以吃夜宵了。”
“不行,我一定要去见她!”今天不去,又要等到下周末了,他现在一秒钟都不想等,全身上下的血液沸腾,恨不能立马飞到左予菱身边。
“可是……”
俞话还没说话,何寒勋已经夺门而出,俞傻眼了,速度这么快,不进国家队可惜了。
何寒勋赶到tinityschool,已经到了半夜,学校一个人都没有,学校巡逻的保安看到何寒勋,走过来询问,“先生,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你好,我想找从中国来的交换生,她叫左予菱!”何寒勋看到保安,喜出望外,激动地说。
“抱歉先生,我们学校是走读,我也不清楚交换生住在哪里?”
难道这次又要错过了吗?何寒勋有些不甘心,“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她是我…我找她有急事!”
“抱歉先生,我无能为力!”
保安走了,何寒勋失落地望着tinityschool,左予菱为什么想见你一面这么难。
不,他不能轻易放弃,何寒勋打出租车,让司机把tinityschool附近的酒店全找了一遍,都没有左予菱的入住信息。
何寒勋的兴致勃勃,被一次次期望和一次次失望浇灭,再也没了找寻左予菱的激情,他在路边坐上,淡淡地望着霓虹璀璨的纽约,多么渴望能有一盏灯,将他的心照亮。
“fiona秀,我是来通知你,willia的父母已经找到了!不过他们今天下午的航班回英国,所以没有办法亲自来向你道谢,这个是他父母拜托我转交给你的,谢谢你救他们的儿子。”警察先生来酒店告诉左予菱这个好消息。
“太好了,这样我就可以放心了,不过还要请你把这个东西还给他们!”
“你不看看吗?”
左予菱看着警察手里的白信封,亲切地笑了笑,“因为我是中国人,谢谢你,警察先生。”
警察先生从酒店出来,看到何寒勋坐在地上,他上前询问,“先生,你遇到什么困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