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这般苦痛是吗?谁媳你的下辈子,我告诉你,就算你替曹月儿顶了罪,我也不会放过她!”
“左秀,所有的罪过都让我一个人承担好不好,月儿她已经知错了!”
左予菱愤怒地起身,决绝地说道:“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要她放过曹月儿,三个字,不可能!
“左秀!”王秀哭着求她,“就当是我最后一次求你好不好,让我替我的女儿赎罪,我求你放过她!”
“赎罪?呵呵呵…”左予菱抖着肩膀冷笑,“你以为你是耶稣吗?你没那么高尚,我告诉你,你是我见过的最自私、最狭隘、最卑鄙的人,你为了你那可悲的母爱,害了一个无辜的人可能要一辈子躺在病床上,你的女儿是人,程孜晨就不是人了吗?你的行为根本就是助纣为虐,要我放过她,你死了这条心吧。”
左予菱重生是为了干嘛?
复仇啊,就算是天王老子也阻止不了她报仇,曹月儿毁了程孜晨,她就送曹月儿下地狱。
从看守所出来,左予菱才觉得她来看王秀有么多浪费时间,多么的多此一举,鸡同鸭讲,在王秀心里没有什么比曹月儿更重要,程孜晨的死活在她眼里算得了什么。
左予菱拦下回城的出租车,回头看了眼看守所,心里冷冷道,曹月儿我要你替程孜晨,替你可怜的母亲报仇,绝不手软。
“喂,婷婷,我现在已经坐上了回城的出租车,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有重要大发现,我跟着黄刚来到酒店,看到他的助理把曹月儿像押犯人一样押犯上了车,苗头不对哟,我现在正跟着他们。”
王秀自首的新闻爆出后,曹月儿的身世当然也会被翻出来,但是如此惊天动地的新闻,居然没人报道,左予菱觉得这事情有蹊跷,就让婷婷盯着黄家,没想到真有意外发现。
“婷婷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黄刚也是曹月儿的报复对象之一。”
“当时黄波和曹月儿的事情被曝出来后,黄刚毫不犹豫地把所有的责任推到了曹月儿身上,以曹月儿的性格,不报复才有鬼。”
“婷婷,你先把手机调成振动跟着他们,我从这里过去还需要些时间,我现在马上给仔睿打电话,让他和你接应,记住千万要小心!”
仔睿?呃,“左予菱,仔睿是谁啊,我不认识,长什么样子?”
这个问题可把左予菱给难倒了,“我会说我也没见过吗?”
婷婷额前三根黑线,“大姐,你要做地下工作,能不能做得靠谱一点!”
“别急嘛,我给你们想个接头的暗号!”
“接头暗号?”婷婷现在是满头黑线了,给她搭了个台子,还很真唱上戏了。
“是啊,总不能让你头上插朵花吧!”
头上插朵花,呃,她又不是杨二车拉姆,不用那么拉风,再说她是在潜伏跟踪,“行,见面的时候直接自报大名好了!”
“好,我这就给仔睿打电话,然后把你的电话给他,你们先电话联系一下,不过婷婷你记住安全第一!”程孜晨已经被她害得差点丧命,她不能再让婷婷遇到危险。
曹月儿被押上车,立马被黄刚绑上手脚,曹月儿惊慌地望着黄刚,“你要做什么?”
黄刚二话不说,从包里摸出一个注射器,“曹月儿,和我斗你还嫩点!”
曹月儿拼命地挣扎,不停地摇头,心里怕极了,“黄刚我求你了,我知道错了,不要……”
不要?呵呵呵,想得美,黄刚一下把曹月儿的头,往车窗上一撞,生拉硬拽蛮横地在曹月儿的动脉上注射了一针,没过多久曹月儿就晕了过去。
“贱人,这就是你害我的下场。”黄刚扔掉注射器,“我让你办的事情办好了吗?”
助理回头,“黄总你放心吧,我都已经处理好了,保证万无一失!”
黄刚再次将视线落在曹月儿身上,眸中的杀气,足矣将车里的气氛冷到冻点。
车在酒吧门口停下,黄刚一行人下车,直接从vip通道进了包房,婷婷进不去,正发愁该怎么办的时候,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
“喂,你是?”应该是仔睿。
“婷婷,我是仔睿,你现在在哪里?”
哟,这个声音听起来挺舒服的,婷婷回头看了眼酒吧的名字,告诉仔睿,“我在queen酒吧,他们从vip通道进去了,我进不去!”
“没关系,我很快就到!你在酒吧门口等我,千万别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