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雅惠做的吗?她可是一个十四岁无公害的好孩子,除了刘雅惠,左予菱想不到谁还会和她有如此深仇大恨。
不应该啊,上一世刘雅惠是等到她二十四岁才动手的,这一世怎么会这么没耐心,难道刘雅惠察觉到什么了,这就更没道理了,她做事这么小心隐秘,不应该被刘雅惠抓住了把柄。
左予菱回到家里,刘雅惠看到她还是像往常一样,没有异样的眼神,难道是她多想了,这件事不是她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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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全都给我包起来!”曹月儿穿着香奈儿,提着爱马仕,踩着lv,在商场奢侈品区,挥金如土。
看上什么买什么,连价格都不用看一眼的感觉是就好。
“小丽,我前两天订的砖石项链什么时候能到?我可告诉你,如果我不是本市第一个拿到项链的人,你就给我收拾包包,滚出去!”曹月儿现在嫁入豪门,身价涨了,说话像是站在云端一样,傲气冲天。
小丽是曹月儿请的助理,专门在她逛街的时候,提包撑伞遮阳的人,一上午下来,小丽已经手提肩扛了十几个购物袋,幸好都不重,工资也高,不然打死她也不伺候这个黄太太。
“太太,我给专柜留电话了,砖石项链一到,就会给我打电话!”靠老男人上位的女人,有什么好拽的,不要脸。
“你怎么做事的?你知不知道来这一层逛街的,都是富家太太公子秀,你这一地水万一让他们滑倒了,你负责吗你?你负得起吗你?”
不远处一个穿着商场制服的女人,对着一个女保洁大呼行。
曹月儿像走在路上看到一坨狗屎一般,厌烦地转身,只听后面的声音更大了。
“经理,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我这两天腰疼得厉害,所以就没把水渍给拖干净,不好意思!你放心,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
“不好意思?你一句不好意思就可以解决了吗?我警告你,你能干就干,不能干就趁早给我滚蛋!”经理说完话就走了。
王秀提着拖把水桶转身,看到曹月儿,她高兴地笑了,连忙追上去,亲昵了喊道:“月儿!”
“月儿?”小丽皱着眉头看向曹月儿,骨子里流着平民血,装什么有钱人,花男人钱的女人,比暴发户还让人鄙视。
曹月儿看到小丽轻蔑的目光,气得当场爆发,“我说你是谁啊?我认识你吗?”
“我……”王秀垂头,她犯了曹月儿的大忌,在外人面前,她们要装成陌生人,可是王秀就是看到她高兴,想问她新婚生活好不好,一时给忘了。
“别挡着我的路!”曹月儿伸手推开王秀,王秀腰一疼,摔到地上。
“啊…!”王秀蜷着身体,捂着腰,痛得脸色惨白。
小丽吓得话都不会说了,“太…太太…我们…我们……”
“你给我闭嘴,王秀你自己有病就别出来祸害人!”曹月儿双手抱着胸前,高高地俯视地上的王秀,“玩碰瓷也要看准对象!”
不是不认识嘛,那怎么知道她叫王秀,哼,这个女人和曹月儿的关系肯定不浅。
放在包包里的手机响了,小丽赶紧给拿了出来,“太太,你的电话!”
曹月儿白了王秀一眼,接起电话,“喂,我是,你说什么?你们七八个大男人,居然斗不过左予菱那个小女孩,有没有搞错,我给你们钱是去办事不是去绣花的……”
王秀听到曹月儿找人收拾左予菱,她担心得要死,想站起来,腰实在痛得厉害,爬着走到曹月儿面前,激动地问:“月儿,你把左秀怎么了?”
“左秀?你认识左予菱?”
王秀答应过左予菱不能告诉任何人的,“没有,月儿你听我说,你不能这么对左秀,她是个好人!”
“王秀你到底知道些什么?”曹月儿目光凶狠地瞪着王秀,她一定有事情瞒着她,“小丽你先把东西提到车上,我马上就下去!”
“哦好!”虽然小丽还想看看热闹,不过曹月儿是给她发工资的人,她不敢得罪。
“你能不能站起来?”曹月儿明知道王秀腰疼,也没有伸手要去扶她的意思。
“能能能!”王秀一手撑着地,一手扶着腰,咬牙皱眉,忍痛站起来。
王秀一站起来,曹月儿就指着王秀的鼻子道:“你最好是把你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给我说清楚!”
“月儿,我答应过左秀,要替她保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