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担心得要死,不是说出去工作了吗?怎么会坐着轮椅回来,”表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何寒勋有口难辩,闷声受气,什么也不说。
左彤婕死死地瞪了一眼何寒勋,蹲在地上,看着左予菱手上腿上的纱布焦急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姐,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彤婕,你别这样,我们去的地方很偏僻,遇到摩托车飞贼,我不小心擦伤了!”
“擦伤,姐你要不要紧,有去过医院没,详细检查了没?”说着左彤婕眼睛又瞪向何寒勋,“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受伤,作为一个男生难道不应该挺身而出,保护女生吗?”
看到何寒勋完好无缺的样子,左彤婕就气得要命,觉得何寒勋是把做左予菱当垫背的了。
“彤婕,你不要这么说,我表哥肯定也不想的!”
“好了,大家都别说了,彤婕你推我回房间,大厅有点热,现在伤口在结痂,会痒!”
“好!”左彤婕站起来走到轮椅后面,望着何寒勋无所畏惧道,“何寒勋要是我姐姐身上留下一毫米的疤痕,我就要在你身上划上十厘米,哼!”
左彤婕推着左予菱回到酒店房间,将冷气调低,“姐,我稍微把温度调低一点,这样你就不会流汗,那个要是冷的话,你给我说,我给你添条毯子!”
“好了,你别撅着嘴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左予菱知道左彤婕是心疼她。
“姐,你真的太不小心了,万一留疤怎么办啊?”好在人是没什么事,可是手臂和整条腿都包着纱布,那伤口一定小不了,她怎么可能不担心。
“你放心吧,现在医疗技术那么发达,实在不行的话,我可以去一趟韩国整一整,回来绝对白嫩光滑,吹弹可破,你安啦,这件事也不能怪何寒勋,他脾气那么怪,你刚才那么凶他,不怕他报复你啊!”
“报复就报复,谁怕谁啊,谁让他没有好好保护你,我没拿笤帚把他当小强拍已经很客气了!”好好的一个人出去,回来就变成残疾人了,她能不气吗!
“好了,知道你最好了,彤婕我饿了,你打电话给餐厅,送点吃的过来!”
“好!”左彤婕从床上拉着包包的背带,把包包拉过来,摸出手机,“不行,你先伤口在愈合,不能乱吃,我亲自去餐厅走一趟,看着他们做才放心。”
“彤婕,我爱死你了,么么哒!”
“呃……”左彤婕恶心地哆嗦了两下,“姐,我对女人没兴趣!”
左予菱谄媚地眨眨眼睛,望着左彤婕,笑颜如花,“可是人家对你很有兴趣嘛!”
“神经病啦!”左彤婕背起挎起包包就往外面跑。
“慢点,小心摔了!”
左彤婕没走多久,何寒勋就提着一个大袋子站在房间门口,敲了敲房门,“左予菱,我能进去吗?”
左予菱歪头看向门口,看到何寒勋笑了笑,“进来吧!”
何寒勋走进来把手里的袋子举到左予菱面前,“这个给你!”
左予菱坐在轮椅上,高仰着头看着何寒勋俯视自己的俊脸,“何寒勋,我现在是个残疾人,这种体力活不适合我!”
“哦!不好意思!”何寒勋把袋子房子地上。
左予菱眼珠子盯着购物袋里的瓶瓶罐罐,奇怪地问:“何寒勋,这些都是什么啊?”
“芦荟胶、珍珠粉、蜂蜜、牛奶……”
“啊?”何寒勋哪根神经搭错了,“你拿这些东西来做什么?”
“等你的伤口开始掉疤的时候,把这些抹在伤口上,就不会留疤了!”
“这么多?何寒勋你是要烤肉是不是?抹上调料让太阳晒一晒就可以吃了是吗?真是的,你怎么不弄些辣椒孜然过来!”
好心当成驴肝肺,这可是他背着左予菱跑到美容院去问来的,还因此被人误会成gay,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左予菱这态度,他非常不满意,“用不用一句话,啰啰嗦嗦地像个老太婆!”
“何寒勋,你的良心又被狗给叼走了是不是?我是为了谁才变成这样的,你以为我没事找虐是吗?”
“左予菱,你别逼我用暴力!”要镀上左予菱那张嘴,最好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用他的嘴去堵。
“何寒勋,你真是兽类耶,我都伤残成这样了,你还要动用暴力,动手打女人的男人都是人渣!”左予菱其实比较想说,何寒勋有种的话等她伤好了,单挑,看她不秒秒钟打得何寒勋跪地求饶。
“打女人?我何寒勋从来不打女人,总之你要是不想留疤,就听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