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臣子,而秦皇是实打实的帝王。
哪怕张学舟是在运战中击败他的妖王,对方也绝对没可能胜过秦皇,甚至于刘玄觉得当初的自己不该输,只是遭了烛九阴的荼毒坏了俑壳,从而才导致输了运战。
不论是从个体力量而言,还是从运术体量而言,张学舟都没有胜的可能。
但刘玄不知心中怎么就绷紧着一根弦,他甚至担心这根弦什么时候就忽然断裂。
复杂的心情最终化成了沉闷的低吟。
秦王朝帝陵是阵法内锁,如果内部不开启,外部就难以进入,哪怕刘玄进入其中也不例外。
他不断低诵,又不断伸手牵引法力,右臂化成烧制陶俑的琉璃色泽时,刘玄朝着豫州鼎下方伸手一点。
沉闷的声音响起,豫州鼎下方丈高的岩石缓缓坠下,露出一个光亮昏黄的地下宫殿。
刘玄朝着前方一跳,张学舟毫不犹豫跟了下去。
“你小子别进!”
容添丁刚刚跃出,随后被无当圣母伸手一扫,整个人连连后退数步。
“我是看在认识的份上拉你一把,你表弟能做一些事,你做不了,他惹的麻烦你也受不住。”无当圣母道。
“一些魑魅魍魉而已,大不了一把火烧光!”
容添丁伸手,南明火顿时在他手心迅速燃起。
他最不惧怕的就是死物,杀死刘玄也不是开玩笑,而是确实拥有克制的力量。
“如我这样的人在大汉王朝有数百,将来甚至会有数千乃至上万”容添丁道:“他选择了一条必然被大汉王朝克制的死路,不可能有机会翻身!”
“表哥,他已经听到你的话,也看到你的火术了,你在上面也行!”
等到地宫中传来张学舟的声音,容添丁才朝着无当圣母哼了一声,不再强求跟随进入帝陵。
“你这小子真是看着看着脾气就越来越大了”无当圣母不满道。
“我表弟对您算是客气了,他在茂陵可以征调上万的民夫,若他想拿骊山的土填茂陵,您这儿可经不住挖”容添丁道。
“我就是个来回受气的落魄修士,你们和我斗气不值当!”
无当圣母悻悻应了一声。
她最讨厌的事情就是与朝廷对抗,一旦惹出问题便会层层加码,最终惹得事情无法收拾。
如果可以,无当圣母觉得自己非常希望世界和平,大家安安心心过一下小日子。
“姐,你在家吗?我是毗蓝啊,我家司晨想你了!”
地宫外传来让人头疼的声音,无当圣母觉得自己的脸都青了。
“外面有个想挣我地宫灵气便宜的,你在这儿不要动,我将她锁到密室再说!”
毗蓝的聒噪不是说着玩,对方是真能喋喋不休叫门叫上一天。
无当圣母只觉需要赶紧将这大小两头鸟妖丢进密室里,免得聒噪没完没了。
她乘坐青铜马车匆匆而去,容添丁朝着地宫深处探望了数眼,等到两个持剑的俑人极为机械踏步走出,他才面色凝重后退了一步。
“年轻人,用你的火术点燃我!”
一个俑人发出沉闷的怪异声音,又伸手示意容添丁释放南明火。
这让容添丁眉头微皱。
秦皇的铁血显露无疑,只是为了验证他手中的火术威能,秦皇直接推出了用性命来测试的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