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平,哪个拒绝配合,当场格杀”
哗啦,众人俱都是一惊,焦安节所带来的人员都西军中的辅军,战斗力倒是不高不过却是各个惜命,所有还没开始,杨再兴和几个凶悍的家伙便缴了人家的军械焦安节好歹是先锋将官手上功夫也算说的过去,平日里在西军中也算一个猛将,如今却是遇到克星
焦安节知道刘平才是重点,只要控制了刘平,便是控制了局面于是当先一把朴刀,狞声冲向了上去还未到近前,焦安节便被杨再兴的大枪拦住
“你找死”杨再兴一见焦安节居然是对着刘平而去,当即大喝道
当啷,那钢刀便被大枪一枪扫开,杨再兴欺身近前飞起一脚直直的踹倒了焦安节
本以为去来抢已经是疲惫之军永定军的军粮是容易的活计,可是没想到,一柄钢刀却是换了这么一结果焦安节当真是亏得慌
焦安节被杨再兴踹倒在地,刚要起身,却是被杨再兴一枪直抵喉咙,若是再前进半分,绝对能戳死人的~“”
“老狗你若再动,某家一枪捅了你”杨再兴冷声道,被制服的焦安节此刻却是面色死灰
“放开我放开我我是有西军老种相公麾下的大将你们凭什么,这么折辱某家”
“凭什么?就凭你对我不敬便足以”刘平望着焦安节,淡淡道:“还真当你西军一手这天了吗?”
刘平冷冷道:“哼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先锋副指挥,从六品的武官见了我却不行礼当真是不知道我大宋军中规法了么?擅自抢掠我军的粮草,便是我一刀杀了你,种家老帅怕是也不会怪罪于我你说呢??”
“你敢如此?你个乞丐子我可是直属小种将军的管辖,若是出什么事情,你们都难辞其咎”焦安节道
“你说我什么??”刘平笑眯眯道
“你这鸟厮,赶紧放开否则小种相公一来有你的好果子吃”焦安节威胁道
“真是个鸭子嘴啊是!!”刘平淡淡笑道猛的一转身冷声道:“给某家剁下这厮的一只耳朵”
“诺”
几个青壮军士上前按住了焦安节,另一个军士趁着焦安节还没反应过来,便一把抓起了焦安节,生生的砍下,登时血流一地生怕会他会死,便叫了军医来
焦安节,如同杀猪一般的惨叫,嘶嚎着,一边耳朵被砍断血流如注,找了医师给他上了些止血药,草草止住了血
“将这只猪耳朵送给老种等人,通知老种小种,亲自来接人,便可,否则,老子不放”刘平淡淡道
”诺几个军将齐声应道
此刻的那几百个西军,纷纷低头,不敢说话,谁都不想被砍去耳朵所以都表现的顺服的很
此刻的小种正在老种的身侧问询和金人的相关的战斗,老种的身体不好,一直是蒙着被子,拿着杯子忽然发现,一个偏将进来,对着种师中咬了咬耳朵,种师中听完脸色一变,便冲着老种道:“大兄咱们的将士被人家抓起来了,连耳朵都被人家砍了
“谁?谁这么大胆?”种师道狠声道
“还能有谁?”就是个那个出尽了风头的刘平种师中道
“大兄我咽不下这口气我要去找他理论”
”恩~~,去,一切小心为妙不过想来,刘平倒不是那种人“种师道道
种师中辞别了老种,便骑着马直奔焦安节出事情的地方
不过盏茶的功夫,便来到这里,只见刘平大马金刀的坐在一个藤椅上,身侧是七八十个军将还有在刘平脚下正打滚的人,正是焦安节
地上打滚的焦安节远远的一见种师中来了,当即大哭道:“小种相公救我”
刘平猛地起身,望着走近来的种师中道:“哦呦,小种相公来了,稀客,稀客啊・・・哈哈、有何贵干啊~~”
种师中次可一见眼前的情景,地上都是鲜血,焦安节正满地抱着耳朵打滚,心道这算怎么回事?自己带着人马和大哥一起风尘仆仆的来到汴梁,本想着击退金人立些功劳,可谁也没有想到这永定军居然神一般的跑到了自家前面,和金人打了一场,还把金人打退了,这大捷在前,朝中岂能动他,就算是此刻刘平一刀杀了那个人,也算他倒霉
“恩,刘将主别来无恙啊”种师中淡淡道翻身下马,来到了焦安节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