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已经成了章州商会的重要骨干了。”
嗐！也不能说凌婉回答得不对，凌婉回答得详实具体又全面，且有理有据，慕灵只能怪自己提的问题，实在太过含糊笼统了。
章王府这样的地方，竟然能够培养出一个，对身份末流的商贾死心塌地恋爱脑，实在是个奇迹！
难怪凤青云上门求亲之时，要敲锣打鼓，嚷嚷得世间人皆知。
要不然，就凭凤青云的商贾加离异的身份，想娶章王府的四姑娘，简直是异想天开，痴人说梦！
“我所说的过去，是指他的感情生活。”慕灵觉得有必要把问题具体化，“比如，他有没有婚约之类的。”
“他之前娶过一个妻子。”凌婉不以为然道：“不过，已经和离了。”
慕灵觉得不可思议，“你家世，好长的好，为什么还会看上他这么个与妻子和离的男人啊？”
“因为他有担当啊！”凌婉理直气壮道：“我父王当初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侧母妃，但是他就没有勇气退了我母妃的亲事。”
“可是凤哥哥不一样，他说他喜欢我，胜过喜欢他的妻子，他就果断与他妻子和离了，把正妻之位腾出来给我。”
“试问，天底下，有多少个男人，可以像凤哥哥这般，诚心对我呀。”
天哪！凌婉怎么会有这种扭成麻花的爱情观？
慕灵素来不喜欢与别人掰扯，此刻，却也忍不住和凌婉掰扯几句，“你觉得凤青云这么做，对他的原配妻子公平吗？”
“嫂子，这你就不懂了吧？”话间，凌婉坐起身，瞬间恢复往昔趾高气扬的模样，对慕灵说教起来，“与其卑微挽留，不如大方放手，既是对过去感情的告别，也是对自己的未来负责。爱是拥有，更是成全。她放过不爱她的凤哥哥，何尝不是放过她自己呀。”
慕灵被凌婉一碗颠覆三观的毒鸡汤灌的，脑袋晕乎乎的，胃里直翻滚，忍着恶心说：“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今日是怎么对他发妻的，将来就怎么对你。”
“不可能！”凌婉扬起一脸骄傲，“章王府嫡出的三个姐姐皆已出嫁。在章州，我就是身份最尊贵的四姑娘，没有人的身份，能高过我。”
慕灵叹息一声，“原来你知道，他看中的，是你章王府四姑娘的身份。”说明还没蠢到家。
凌婉哧哧笑道：“我庆幸自己是章王府的四姑娘，要不然，拿什么将那个下堂妻比下去？拿什么来配相貌出众，才华横溢，温文尔雅的凤哥哥？”
此时此刻。
慕灵好想对凌婉说一句诛心之语：就你这偏离爱情赤道十万八千里的爱情观，还真不如原地削发为尼！
凌婉才不管慕灵怎么想，她当即又给慕灵精心配制了另一碗毒鸡汤，且不由分说给慕灵灌下。
“嫂子，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大哥此次领兵出征，带回来一位心仪的女将军，他告诉你，他爱那个女将军，胜过爱你。”
“嫂子是不是也会和那个下堂妻一样，果断放手，成全我大哥和那位女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