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屁股上,一棍比一棍回弹厉害,两位衙役的虎口,自然被震得发麻。
替慕灵说话的村民代表谢俊钦,正在那边受刑。
云县在却在边边大声宣判:
“刘灼田和刘灼地是弱势群体,静孺人的夫君冷渊是富家少爷,有的是粮食。静孺人只要给他们兄弟二人一人赔偿三十车粮食,此等小案,当庭即可结案。”
云县令嫌恶地望向跪在地上,满脸血红的刘灼地,“村民刘灼地,可有异议?”
早知道用石头朝自己脑袋上招呼,能白得三十车粮食,他早这么干了,刘灼地大喜过望,“草民刘灼地,服从青天大老爷的英明判决,无异议!”
云县令将右胳膊弯在桌面上,上半身微微前倾,用一种像盯猎物一样具有十足侵略性眼神,死死地盯着慕灵,“静孺人,可有异议?”
慕灵被云县令轻佻的眼神盯得,打了个哆嗦,猛地想起来,她现在不是九品静孺人,而是七品静宜人。
算了!她只想给这个昏庸好色的糊涂狗县令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实在不想再与他多说半句废话。
慕灵当即甩给云县令一记杀气腾腾的眼刀!希望这个眼神,能将这个狗县令激得从座位上站起身。
只要他站起来,走两步,一切就好办了。
“瞧静孺人的样子,这是不服从本官的判决啊!”
云县令站起身,准备绕过桌案走到慕灵面前,附在她耳边悄悄对她说一句——你若愿意伺候本官一次,本官立刻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