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从未没未见过?”
蒋氏见姚启明把话说到这份上,知道他今日是来揭露当年真相,断她与儿子的母子情分的。
她含辛茹苦养了几十年的儿子,母子情分岂是说断就能断的?
蒋氏边走到姚唯圣身侧,用力扯他起身,边不忘对姚启明倒打一耙:
“我和你们兄妹二人说过多少次了,这么多年来,你阿爹心里只有先夫人和他与先夫人生的女儿,你们就是不信!”
“我们粮尽水绝走投无路了,这才翻山越岭,舟车劳顿前来投奔他和先夫人生的女儿,他坐牢都坐得不安生,非要过来替子舒将我们赶走。”
“既然如此,咱们这就走。”
“以后哪怕乞讨,也要绕开他宝贝女儿姚子舒的家门!”
蒋氏边连珠炮串般叫嚣着,边急拉姚唯圣和姚唯佳离开。
姚唯圣和姚唯佳兄妹生怕蒋氏上了几岁年纪,步子迈太急会摔跤,急忙边分左右用力搀扶蒋氏,边不停地温言提醒。
“阿娘慢些。”
“阿娘小心脚下。”
眼看着蒋氏、姚唯圣、姚唯佳踩着平铺在天井上方的木板,准备扬长而去。
进屋后,始终一言未发的佝偻老妪林嬷嬷,当即冲借机逃遁的蒋氏、姚唯圣、姚唯佳三人的背影,高声道:“大少爷左腋下,有一个形似长命锁的胎记!”
姚唯圣隐约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当即顿住脚步。
“肯定是你家婆娘在外人面前说漏了嘴。”蒋氏沉声催促姚唯圣,“她吠她的,咱们走咱们的。”
林嬷嬷见姚唯圣明显顿住的脚步又迈开了,急忙吼道:“姚子舒的左腋下,同样有一个形似长命锁的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