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一身黑色的休闲服，没什么奢侈的装饰物，骨子里却比从前更矜贵，疏离感也更重。
落小易把支票递到他的面前，“冷夫人送过来的那些礼物，你不肯收，我也不想它堵住我的房间，所以就擅作主张卖掉，这是卖掉的钱。”
支票是五千万，并不少。
冷慕啸没碰支票，而是带着质问的语气问：“你把所有都卖掉？”
“嗯。”
“那是我送你的。”
全都是冷慕啸送落小易的礼物，曾经她是那样的开心。
如今竟然全都卖掉？
“我知道，张特助挑的大多数都是经典款，这才卖到好价钱。”
二手通常都贬值，落小易这次能卖到不错的价钱，全靠张特助当初选的都是热门款和经典款。
冷慕啸微微一愣。
的确，那些礼物大多数都是他让张特助去选的。
他当时对落小易一点都不上心，那个时候，怎么会想到自己也有栽在她手上的一天呢。
曾经觉得没所谓，如今被她这样说穿，冷慕啸有种被扒掉衣服的羞愧。
“那些不喜欢，那我给你买别的。”
“不用了，虽然你们有钱人都喜欢给金丝雀装饰，但你曾经说过，我很廉价不是吗？”
“这些昂贵的东西不适合我。”
不只是一次，冷慕啸总是说她低贱，廉价。
那时候她只会伤心，现在落小易也觉得那时候的自己是真的挺廉价的。
挖出一颗真心送过去，也不管人家是不是想要。
不想要的东西，不管是不是她仅有的，珍贵的，对冷慕啸来说，都是廉价的。
支票已经给了冷慕啸，不管他要还是撕掉，都是他的事。
落小易转身就要走。
身后传来急促的声音。
“这次，我亲自选。”
以前是他的不是，他所伤害她的事，他会亲手去弥补。
落小易转过头，从冷慕啸眼眸里看出了悲伤交错。
她真的是饿昏头了。
冷慕啸怎么可能有这种心情。
“如果冷总有钱花不出去，不如捐给慈善机构，不管对冷氏或者对冷总你的名声都好。”
“我不爱收礼物。”
冷慕啸送的礼物每次都给她带来不好的记忆，她永远都忘不了他曾经的嘲讽。
落小易的一度拒绝，让冷慕啸沉寂的怒气再次爆发。
“你不想要，是因为送你的人不是钟茂吧。”
“是。”
落小易不想跟他胡搅蛮缠，随口应了下来。
“很可惜，他做不到，他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你又深情给谁看？”
“你可别忘记，你现在是我的情人。”
不是礼物不对，只是人不对而已。
就因为他不是她要的找的人，不管他送什么，她都不会喜欢，更不会多看一眼。
落小易像被刺了一下，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
“他会醒过来的。一定会醒过来。”
“是，我现在是你的情人，但如果没有钟茂，你现在谁都不是。”
落小易丢下这么一句话，气走了。
两人闹得不欢而散。
冷慕啸死死地抓着那张支票，最后，撕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