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触动了，勾唇一笑，“从前确实难过，但现在不会了。”
他不会避开自己的心事不与她说，她是他最亲近的人，知道他的那些过往也没什么。
林柚问道：“过两天你怎么安排？”
傅凌川道：“自然是带你去见一见婆婆。”
林柚被他逗笑了，但笑意却没维持多久，过了良久才说道：“我会好好表现的，争取让婆婆喜欢我。”
“她肯定喜欢你。”
傅凌川嗓音低沉磁性，语气却十分坚定。
林柚的心头一暖，两个人都沉默下来。
时间一晃而过。
温素忌日这天，傅家人早早地便出门去了墓园，当林柚看见墓碑上的字迹，她微微愣了一下。
上面写的不是傅程之妻，而是写着温素之墓。
只有她自己的名字，名字的上面则是她的照片，照片中的女人笑意温柔，眼眸像是含着盈盈秋水一般，是一个十分温婉的女人。
傅凌川道：“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离婚，我自然要完成她的心愿，她不是傅家和温家联姻的牺牲品，也不是她厌恶的那个人的妻子，她只是温素。”
她只是她。
林柚的眼眶忽然就红了，她手中拿着白色的百合花放在了墓碑前，深深地鞠躬。
傅老太太的眼角也有些湿润，脸上却多了几分笑，“温素，你看看，这是小川的老婆，是不是很好？他们是自由恋爱的，这一点你一定要放心啊，他们很相爱的。”
说着，竟然哽咽起来了。
无疑是想到了发生在温素身上的那些痛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