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吼的
陈玉莲抱臂站在一旁幽幽地看着她仍旧不语
忽然慎行再支撑不住挖心蚀骨的剧痛脑袋一白晕了过去
“慎行慎行”银魂一把扶住他却也红了眼眶
时间不等人宁洛歌咬着唇看着被剧痛折磨的慎行他手臂上的毒素马上就会蔓延到肩膀到那时毒素就真的控制不住了
唇瓣破了一滴鲜红的血珠浸出來她冷凝如冰的声音响起“解药给我我留下”
然而陈玉莲仍旧抱臂不动她的眼神有些迷茫有些飘忽
似乎是在看着宁洛歌又好像沒有
“如果你跪下那我就考虑考虑”陈玉莲忽地笑了她向前一步食指弯曲抬着宁洛歌精致的下巴眼神戏谑
“主子不能”
“姑娘”
“想好了么我可以等可他似乎不能等”陈玉莲点了点慎行随即优雅地转身她打了个呵欠迈开步子向屋里走
宁洛歌的脑袋里有一瞬空白陈玉莲说了什么她似乎并沒有听到望着越走越远的身影她的脑袋不听使唤双腿也不听使唤……
“主子”抱着慎行的银魂忽然瞪大了双眼大呼出声
香南柳更是倒抽一口冷气紧紧地捂住了嘴
陈玉莲停住了脚步她缓缓地转身看到跪在地上的宁洛歌眼底蹿过一抹冷意
忽然一个紫黑色瓷瓶被扔向宁洛歌
“这是你忤逆我的下场一条胳膊而已就算给你提个醒”
陈玉莲冷沉的声音分外邪魅慵懒好听得让人骨头酥麻听在宁洛歌耳朵里却让她几欲上前撕了她
什么叫一条胳膊而已
那是慎行用來拿剑的手臂
慎行跟了她这么多年救她无数次她就用一只断臂來回报他
他沒做错什么他只是要救她救她而已啊
他凭什么受惩罚
宁洛歌手里握着装解药的瓷瓶冰凉的瓶身让她觉得刺骨得冷她不住地打着哆嗦
香南柳小心翼翼地拿过瓶子给慎行为了解药
银魂将慎行背回了屋子
而宁洛歌她就那么呆呆地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好像灵魂被抽走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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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行醒來的时候银魂告诉他右臂沒了他看见了银魂通红的双眼他只是默了一下
随即他便笑着打趣“以后我也是能用左手的人了”
香南柳无声地哭泣着银魂原本通红的眼睛更红了
冷静如宁洛歌她的眼中也掉下了一滴泪转瞬即逝却晕染了衣襟
似乎是早有预料慎行刚刚醒过來陈玉莲就派人來将他们四人押进了县衙地牢
潮湿阴森的地牢中空无一人连一个脚步都有响亮的回音
腐烂湿冷的空气让人闻之作呕
银魂和香南柳扶着慎行挑了个干松的地方坐下细心地将外袍脱下披在地上让慎行垫着
宁洛歌默不作声地坐在三人的不远处但注意力却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慎行只要他有一点点皱眉她便立即上前查看
动作规律得像是上了发条
只是她不曾和慎行说一句话她不敢说
第一次有什么事情是不敢做的
她摇头嘲笑自己
“王爷呢”倒是慎行最先说话他的声音有些虚弱低哑却也底气十足
常年的练功底子在那摆着他的内力又浑厚坚实除了手臂再也使不上力气他很快就能够恢复
“咦对啊王爷呢”香南柳也意识到不对劲那么大声的打斗他们两个都听到出來了莫习凛会沒听到
而且他身上的毒素早就清除干净了不但如此内伤在宁洛歌的医治下好了个七七八八怎么他不见了
三人的眉头都皱了起來有什么话就在嘴边却谁都不说
宁洛歌沒搭话莫习凛不是那样的人她毫无疑问
她想起那日哥哥说的话他说“两个人”
不错陈玉莲就像是两个人
一个人是徐虎城的妻子年方十八她贤淑大度温婉端庄是个妥帖的贤内助且爱着自己的夫君是个寻常的女子
另一个人是她的姨母年近五旬她阴险狠毒武功高绝她在编织一张大网想要将所有人都罩住她的目的是统一天下
她曾经的猜想再度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都仔仔细细地滤了一遍宁洛歌终于下了一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