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走洛洛还是听话的好否则后果就不是你能承担的了”
宁洛歌的寒毛直竖她收紧了拳头脸色阴沉了下來她不喜欢被人威胁
“不知道姨母让我多留几日是有什么吩咐”
“叙叙旧”陈玉莲笑得很灿烂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宁洛歌凝视着陈玉莲流光婉转的凤眸一眨不眨地盯着陈玉莲的双眸想要探到她心底的最真切想法只是越是往深处望去越是一团黑雾
半晌二人谁都沒把视线先撤下來
终于宁洛歌权衡之后“一切听姨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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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洛歌一行人沒离开梅山县而是住在了县衙内院
徐虎城死得突然一切都沒有置办每日里陈玉莲和阿秀都忙得不可开交
只是连续两日宁洛歌却注意到一个问題
“哥你发现沒有陈玉莲的坐姿变了”宁洛歌执起黑子落下清脆的棋子声为这沉闷的气氛添了一份活泼
莫习凛沒言语他专注于眼前的棋局
宁洛歌自顾自地说“她那天强留我住下的时候她坐得歪歪扭扭就和你似的”
莫习凛抬眸无声地控诉她
宁洛歌笑笑“可是这两日她却坐得一板一眼的礼仪举止都十分得当不但如此声音也有所变化”
越是这么分析宁洛歌就有越多的好奇之处
待她都说完莫习凛也一句话都沒说
“你输了”莫习凛挑起食指笑眯眯地看着她那表情好像是他吃到了糖而宁洛歌沒吃到一样
宁洛歌翻了个白眼“拜托我今天输给你十把了好么”
“两个人”莫习凛忽然说
宁洛歌狐疑随即想到之前说的话題顿觉灵台清明“陈玉莲的表现确实像是两个人可是我并未发现有易容的迹象啊”她呆呆地道
“榆木脑袋”莫习凛鄙夷地瞪了她一眼兀自开门出去了
留下宁洛歌一脸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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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虎城的事情终于都安排妥当晚上陈玉莲终于空了下來
“姨母这么晚叫洛歌來可有要紧事”宁洛歌脸上挂着笑端坐一旁眼角的余光却一刻不停地打量陈玉莲
慎行站在她身后
“这几日太忙了若有怠慢之处洛洛还要你海涵”
“姨母说笑了姨母不是外人这话说得客套”
“姨母叫你來是有事情要和你商量你看外面现在战事正乱也不安全你不如就在我这呆着吧等到了战事结束了你再走这样姨母放心你娘也放心”陈玉莲笑得慈祥真挚的神色几乎让宁洛歌信以为真
“不了叨扰多日明日也该走了”宁洛歌睫毛微闪掩了眼中的神色“天色已晚不打扰姨母休息洛歌先行告退”
说着起身便要走
“站住”身后突然传來一声厉喝
那一刻宁洛歌竟然觉得身心舒畅该來的总归是來了
“你以为你真得走得出去这个院子”
话落数十个家丁打扮的壮年男人齐齐地涌了出來堵住了她的去路
气氛僵住了
“呵呵”宁洛歌突然笑了她拧过头笑意盎然“姨母终于是坐不住了千方百计地将我留下哥哥中毒你拖了我四日如今又拖了我几日姨母这么做让洛歌不由得怀疑梅山的道德观也该是姨母搞的鬼了”
“姨母也是用心良苦洛洛该是明白”陈玉莲的笑意不见了
“那是自然若我是姨母我便直接杀了我姨母你说是不是”
陈玉莲冷哼一声“知道就好”
“但我今日还是要走我宁洛歌活到今日天不怕地不怕沒道理因为贪生怕死被困在一个小小的梅山县姨母说我这想法可对”宁洛歌的手已经缓缓地覆上了腰间的短剑
“洛洛有这等气魄也是难得但不幸的是今日你碰上的是我你注定走不了”陈玉莲负手而立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上位者才有的威势与宁洛歌想比竟然毫不逊色
宁洛歌凤眸微眯她忽然对这个姨母也有了一丝欣赏
下一秒她却直直地向外走去
“给我拦住她”身后传來一声爆喝数十家丁便一拥而上
不或许不该称呼为家丁
瞧他们的武功招式凌厉决绝杀气四溢二十几个人配合地竟然是天衣无缝互相之间只要一个眼神就知道下一刻要怎么做才能将人劫住
若说这是沒经过任何严苛训练却这般默契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