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们不必跟我去”莫习凛道“徐虎城虽然善用兵但是脑袋有点木或许有需要提点的地方作案人很明显不必要瞒着若是明日他们再解决不了你就羊入虎口一次吧毕竟那是一条人命能救了救了也无妨”
“怕只怕根本用不上我们那陈玉莲不是个简单人物啊”宁洛歌唏嘘了一声走到窗前
窗外寂月皎皎月华如霜寒凉如冰
冬天來了
清晨梅山县府衙
徐虎城刚起床洗漱完毕,还沒进早餐,府门口堂鼓又响了起來
又有人报案
报案的是外县一个员外,一家人发了财,到云洞岩十八罗汉殿祈求平安全家人拜了菩萨后,慕名“仙脚迹”,上山游览
惟有小女儿有惧高症不敢再向上攀登,由婢女作陪在罗汉殿门口一块石板上歇息众人看了仙脚迹很快下山,却不见了主婢两人
询问庙中老僧,老僧说只见两个女子沿山下去了全家人在山下大小洞穴找了一夜一天,仍不见两人身影
徐虎城闻报,丝毫不敢耽搁马上打轿上路到了山下,急急登上十八罗汉殿,令人细细搜寻石缝草间,看看有否遗物
结果,在山坡上“婢女坑”洞旁发现主婢两人的绣鞋
附近有好事的村民见状活灵活现地说:“从前一位张员外,生了个呆傻儿子,三四十岁都不懂世事张员外从外地买了一个女婢,意欲强迫她与呆傻儿子成亲女婢坚决不从,跳涧身亡这是女婢的亡灵把这主婢两人招引去作伴了”
听了这个传说,众人心惊肉跳,那个外地员外也信以为真,在婢女坑口烧了些纸钱,便想要回老家去,不想再追寻案情了
可是年轻的徐虎城心里却不平静回到府衙他苦思冥想,既然婢女坑会招人作伴,为什么这么多的游人沒被招走,偏偏要招与罗汉殿有关的人呢
陈玉莲也赞同地说:“相公所想极是,依妻所想,冤女招人,为何要脱下主婢两人的鞋子摆在坑口呢这分明是有人故意转移视线,嫁祸冤鬼”
徐虎城眼睛一亮反问道:“那主婢拜了菩萨,出了殿门,与罗汉殿有何瓜葛呢”
陈玉莲说:“我倒要问相公寺庙可有规矩,进了第一次,就不能进第二次”
徐虎城一愣忙摇头“自然沒有”
陈玉莲抿唇一笑接着说:“既然沒有,就有可能再进去一次”
徐虎城说:“这么说,你是怀疑那老和尚”
陈玉莲若有所思“对,我想起你上一次上山时,老和尚对你说,他对女施主不敢斜视,有迎无送,为什么当老员外问他主婢两人的行踪时他马上说,看见两个女子沿山下去了我认为,他是要引导众人搜山,拖延时间”
“你想到了第二天,本來已经搜寻过的婢女坑,却出现了两只绣花鞋”
陈玉莲的话点到为止徐虎城一听,却有如拨开五里云雾,恍然大悟“你的推测有道理,但是我身为朝廷命官,在沒有人证物证之前怎么抓人呢我们沒有任何证据啊就算是凶手真的是他,他拒招供,能做文书上报吗”
陈玉莲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推测归推测,办案归办案,现在必须拿到人证物证才行
徐虎城想了想,忽然一拍手“夫人,我想到了个好办法”
陈玉莲马上问:“什么,快说”
徐虎城说:“我们去雇请两个女子,上山烧香背后派人跟随,一旦发现女子不见了,马上把老和尚抓住,现场搜查,看他能做什么手脚蒙混过关”
陈玉莲听了摇摇头,说:“此计是计,但不是妙计要是那雇请的女子被害了,你于心何忍”
徐虎城又垂头丧气地说:“是啊”
“莫气馁”陈玉莲说,“为妻还有一计”
“什么计”
“此事不必雇请外人,还是让为妻亲自走一趟吧”
“你这怎么行要是爱妻出了什么事……”
陈玉莲抬起纤纤玉手轻轻捂住徐虎城的唇嗔怪道“别说晦气的话你知道,我从小学得一身武艺,还怕那老僧”
徐虎城原本不忍心但见妻子坚定而为民除害又却是义不容辞便忍痛答应了
但为安全起见,他还是找了武功高强且上次沒有去云洞岩的随从扮成樵夫,远远随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