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嫌弃地赶人
范天涵习惯了被欢迎被人这般厌烦多少还有点不习惯他不自在地红了脸点了点头给洛长生郑重地行了个大礼连忙开门往外走快走出去身形停住侧头对洛长生道“娘娘虽然微臣不了解皇上但却也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这个世界上只有您可以影响到他成魔成佛只在一线之间”
说罢关门离去
掌柜一见到范天涵下來热情得笑地眼睛都快挤沒了立刻迎上去陪着下楼
而一楼的百姓见到范天涵都纷纷上前行礼打招呼范天涵就被簇拥着出了客栈他面上神色淡淡心中却多了一份得意瞧瞧他如此得受欢迎刚才却被人嫌弃成那样
真是沒天理啊
隐在窗后看着范天涵离去的洛长生面无表情束手而立神思飘远
他当年是那般的痛苦么
她对他真的重要到如斯地步
心中泛出一丝甜引得她的嘴角微微扬起
慎行敲门进來“小姐走吧”
刚刚范天涵一走洛长生便吩咐他们准备上路了
“嗯走吧”
直到出了城门洛长生回头望了眼城门
她想或许不久之后她还会回到这里但愿她不需要再回來
洛长生等众人再次到了边境的苏拓大营的时候距离南燕的祭祀大典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
“姑娘主人可能要再推迟几日才能够來和您会面原本主人已经准备过來但朝中又有极其要紧的事情让主人拖不开身这里有主人写给姑娘的亲笔书信一封”银魂不知道从哪儿飘出來恭敬地道
接过信洛长生细细浏览了一遍面容紧绷脸色明显比刚才谈笑风生的时候阴沉了些
将信仔细叠起放入怀中她向众人说道“子谦有要事要耽搁几日到时他直接到南燕帝都和我们会和我们心在先进南燕想必这几日沿途有很多热闹可以看”
洛长生给赫连子谦简短地回了一封信让银魂派人送回去银魂看了眼只有两个字的一封信再看看一旁他家主子写的满满当当的几页纸有些头疼
他丝毫不怀疑如果就把“已阅”这两个字送回去即使是他家主子也会抓狂
“那个姑娘您要不要多写几句其实很想念您的”
“想念我想念我不立刻來找我把他缠住的要事比我重要是么既然他能够推迟见我的日期想必也不怎么想我既然这样我又何必上赶着写多”
银魂的额头上滴下一滴冷汗得了他算是明白了姑娘这是生气了
这回他也不替赫连子谦打抱不平了悻悻地将信收进怀里走了出去
只留下洛长生一个人在帐篷里心情抑郁
第一次因为一个人的失约而情绪低落她还记得他走的时候抱着她说的话他说最晚半个月便回现在时间早就已经过了他却还要推迟
轻轻地叹了口气她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赫连懿正绕着大营玩得不亦乐乎因为不停地跑动以至于小脸红扑扑的
“懿儿过來歇歇你出了汗风吹着容易赶上风寒过來休息一会”洛长生冲着小不点挥了挥手小不点听话地跑了过來随着跑动的冲力一怕扑上來抱住洛长生的双腿满足地微笑
“南燕你熟悉么”洛长生将赫连懿抱进帐篷里微微扬头问道
“那当然二舅舅可是……”似乎意识到说漏嘴了赫连懿连忙伸出一双小胖手夸张地捂紧了小嘴憋得小脸都红了一个字都沒说
洛长生看着好笑替他将手拿下來沒有追究他的二舅舅的事道“既然懿儿熟悉那就由懿儿给大家领路如何一路上可要请懿公子多多照顾哦”
“好说好说”刚才被套了话他心虚见洛长生沒问他更是忙不迭地点头企图蒙混过关一双大眼睛骨碌骨碌地转來转去无比灵动
次日众人告别苏拓大营向南燕走去
路上洛长生仍旧女扮男装前几日坐马车坐得她浑身不舒服骨头都和散了架似的是以这一趟她说什么都不坐马车了坚决要骑马一路上慎行和风起一左一右三人一路说笑时间过得倒是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