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彻大地赫连子煜真的发狂了
捂着那一只血流如注的眼睛他拍向宁洛歌的天灵盖
“住手”
身后遥遥处一身金丝黑袍的赫连子谦乘风而來他猛喝一声夹杂着内力的一声断喝将满地的尘沙震得微微颤动
赫连子谦挡下了那致命的一掌顿时就和赫连子煜厮打在一起
而宁洛歌则突然吐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赫连子谦武功出神入化赫连子煜连遭重创早已经不是他的对手
显然他也知道这一点就在又生生地挨了赫连子谦的一掌之后他一把抓过趴伏在地上的宁洛歌一声口哨一匹马狂奔而至
一切都像是早就准备好的赫连子煜拽着宁洛歌骑马飞奔
“洛洛”见到挂念多天的宁洛歌赫连子谦心中本就悬着此时见她被抓走更是提到了嗓子眼连忙策马追去
赫连子煜的马跑得十分地快而赫连子谦骑得马已经连续跑了一天一夜此时已经沒什么力气即使是赫连子谦狂挥马鞭他却还是赶不上赫连子煜的马
二人就这么一追一跟竟然直直地走到了一处悬崖口
赫连子煜沒想到这里竟然还有这样的悬崖竟然让他无路可走顿时眼中杀意毕现
他一把勒住宁洛歌的脖子对着正向他走过來的赫连子谦道“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带着她跳下去反正我左右都是死有她陪葬最好不过”
赫连子谦脸色严峻脚下却是再也不敢走了
“放了她我放你一条生路”赫连子谦面不改色一如既往地沉稳他看向宁洛歌从容的眼神让人心安
“赫连子煜你这辈子只做对了一件事就是将我带到这里”宁洛歌被赫连子煜箍着脸色却煞白此时她的头好像要炸了一样痛的要裂开
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宁洛歌望向赫连子谦脸上带着淡淡地微笑“子谦抱歉不能履行我的诺言你的下半生不能陪你走了”
直觉要发生什么赫连子谦忙不迭地大喊“洛洛不要”
然而已经晚了一把匕首插进了宁洛歌的胸腔握着手柄的手正是宁洛歌自己
赫连子煜也沒料到宁洛歌竟然会这样做他惊讶地要查看宁洛歌的伤势刚刚将宁洛歌侧过來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宁洛歌拔出了匕首刺进了赫连子煜的脖颈
自宁洛歌身上涌出的鲜血喷了赫连子煜一脸他还保持着半抱着宁洛歌的姿势眼中还有一抹隐隐的担忧
一切都停止了
在宁洛歌将那把匕首刺进赫连子煜的脖颈时所有的恩怨过往都如云般淡去了
“保重”眼前已经是一片漆黑宁洛歌对着空气轻轻地道了一声
在赫连子谦扑上來的前一秒她抓着赫连子煜的尸体纵身跳下了悬崖
“洛洛”
“不要”带着大部队赶來救援的司徒墨然刚刚下马便看见宁洛歌跳了下去他瞪大了眼睛大声嘶吼手伸出去却连一片衣角都沒有抓到
宁洛歌如翩跹的蝴蝶风声在耳边呼喊
她闭上了眼睛嘴角露着微笑
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十日后
自八方军和西凉军那一场大战过后西凉军大胜
皇帝闻之大喜过望
百姓更是额手称庆举国上下歌颂谦王英勇善战西凉军队坚固如钢铁
苏拓将军被授予世袭王爵可是说來讽刺世袭他唯一的女儿都已经亡故了又要谁來沿袭呢
谦王更是众望所谓被皇帝赐予太子之位准王妃宁洛歌被赐予太子妃之位一时之间风头无两
只是当谦王看到诏书后一向冷然如冰的谦王忽然发狂似地大笑眼中竟隐隐闪着泪光宣旨太监只当谦王是喜极而泣被兰芷打赏完就赶紧离开了殊不知谦王这样只是觉得可笑
被封为太子妃的人如今跌下悬崖尸骨无存连一处棺木都不曾有就算封她做女皇又能怎样她也回不來了
自那日大战之后迅速扫清了威胁的赫连子谦在悬崖下找了宁洛歌三天三夜可结果却是什么都沒有整个人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他还想要找下去却被皇帝派來的使者告知皇上病重
七天七夜飞奔回帝都沿途全都是百姓对自己对皇上对苏拓将军的歌功颂德他都想告诉所有人你们都错了
今日的平静是她用自己的一切换來的沒有她云国不会对八方军袖手旁观沒有她花无璃和宁浩然不会成为助力沒有她什么都沒有可能
可如今呢谁还记得她谁还会念出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