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是空空如也
“耍我找死”紫袍人忽然开口说话了然而他的声音喑哑粗噶似乎是从腹部发出听着极其可怖
“暗器”宁洛歌再度大喝紫袍人已经不再理会迅速向宁洛歌划过來剑尖直指她的心脏
“暗器暗器小心暗器”只是无论她如何大喊如何挥手对方都不再躲闪然紫袍人飞至途中忽然感觉到膝盖一麻一个踉跄跪在了地上
不可置信地看着膝盖上的三枚细如牛毛的金针紫袍人怨毒地看着宁洛歌神情极其激动就连露出的刀疤都在微微颤抖
就在紫袍人停滞的瞬间宁洛歌忽然后退数步口中喊道“慎行”
下一秒紫袍人脸上的面具已经被慎行一剑劈成两半掉落在地上
见到了紫袍人的真容宁洛歌和慎行都被吓得倒吸一口冷气
那是一张魔鬼般的脸半边青紫半边黑灰黑灰的半张脸已经渐渐萎缩整张脸好像是枯树的树皮透着阵阵的死气至于另半边脸则已经腐烂青紫的脸上翻出血红色的白肉几乎可以看见骨头
然宁洛歌还是认出了此人她惊呼出声眼中是浓浓的失望“赫连子煜你竟然沒死”
“竟然是你沒有看见你死我怎么能先死”赫连子煜脸色一变显然认出了宁洛歌拉锯般的声音从赫连子煜的腹部发出他的嘴根本就沒有动过
突然周围的士兵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鬼啊兄弟们快跑啊将军变成鬼了”
一时间云国士兵丢盔卸甲就连西凉的士兵都吓得魂不附体连连后退
场上突然空剩下他们三人
赫连子煜的声音忽然再度响起“短短几日不见沒想到你已经变成了瞎子果然是报应啊哈哈哈……”赫连子煜忽然仰天大笑笑声遏制不住
“笑吧一会你就该哭了你也瞎了么沒看见你的士兵都已经被你吓跑了么”宁洛歌丝毫沒有被影响反而幸灾乐祸地笑了
赫连子煜止住了笑声想要挪动然而膝盖好像被人钉在了原地让他动弹不得
“慎行带他走”宁洛歌开口似乎不想再和他浪费口舌
“且慢”远处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一个带着木头面具的白衣男子御风而來须臾之间便到了他们跟前
“小师妹师傅要我带走他”宁浩然望着失明的宁洛歌眼神中是震惊是痛心最后他还是抱歉地道
“如果我说想要带走他必须从我身上碾过去呢”宁洛歌忽然如是说道
“我不会这么做但人我一定要带走我不想伤到你的人所以别做无谓的抵抗”宁浩然劝阻
然宁洛歌沒有任何反应
“即使是打不过你我也要试一试”慎行忽然横在了二人中间剑半出鞘他的眉宇间是沉稳和自信
“算了让他走将军等着我们回去诊治”宁洛歌道
宁浩然向宁洛歌道了声谢转身拎起赫连子煜提起飞走了
慎行搀扶着宁洛歌返回刚转身便有侍卫急匆匆地跑了过來“将军中毒了请公子速速回去”
宁洛歌心中一紧赫连子煜下手狠毒只希望他沒有在那银针中下毒
立刻上马离开她和慎行匆匆赶回了将军府
宁洛歌赶到将军府的时候将军府的气氛很沉郁然而她看不见东西心中焦急却毫无办法这是第一次她恨自己竟然会看不见东西
“小姐至少还有两个时辰你才能恢复要怎么办”慎行忧虑地道
宁洛歌沒有言语她坐到榻前无声地诊脉眉头微微拧起过了一会她开口道“给我说说你看到的情景”
宁洛歌绷着脸表情极其严肃
“将军的左臂现在已经变成了青色青色还在蔓延”
“不行将军只怕等不到两个时辰之后了慎行你帮我”宁洛歌握住慎行的手腕紧紧地抓住
“将军现在的情况十分不乐观赫连子煜用了蔓延速度最快的沙水毒如果将军的左臂不立刻砍掉毒素将会立刻蔓延全身”
宁洛歌极其缓慢地吐出这句话顿时引起轩然大波在场的一众将领都是跟随苏拓将军数十年的战友情谊深厚对苏拓将军更是又敬又畏而如今竟然听见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说苏将军要断掉一只手臂还是一只握刀的手臂断了这只手臂那就等于是断了苏拓将军今后再上战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