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宁洛歌率先走出了院子
只是刚刚走出去她便向着一边倒去还好断玉眼疾手快一下子扶住了她
“公子你怎么了”
宁洛歌抬头断玉这才发现公子的脸色苍白而嘴唇已经变成了黑色
“射赫连子煜的针上有毒我怕他发现含在了嘴里针刺破了嘴我中毒了”
“那怎么办属下立刻回去通知王爷”断玉大惊失色脸色更是吓得苍白
“沒事沒事我开个药方就好了忘了这是我下的毒我自然有解药只是这毒有些疼我当初下毒的时候就是为了让中毒者受罪呵沒想到如今自作自受了真是活该啊”由断玉扶着宁洛歌换换地向前挪动着
明明嘴已经沒了知觉眼前也是一阵一阵地冒着金星她却还是不停地说着“但我不后悔我一点也不后悔我只后悔沒有把这毒制地更厉害一点他害死了瑾儿我杀他一百次都不够”
听到了宁洛歌的呢喃断玉也哭了她也是才知道了瑾儿去世的消息想起这几天公子的异常她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只是为什么会是这个原因
那个女子就像是太阳花永远向着阳光那么灿烂那么明媚她该幸福的
“公子你做得对真的你做得对”断玉附和道
“我做得对么可为什么我一点开心的感觉都沒有啊就算杀那个败类一千次一万次瑾儿她也回不來了啊”
宁洛歌的眼泪终于掉了下來她说不清眼前的感觉她只是觉得好难受好难受
脑袋里好像有个小锤子在不断地敲打着她一下又一下
而嘴里有似乎又无数的蚂蚁在爬过一会又好像有无数的虫子在咬她偏偏该死的她的意识无比的清晰她清楚地记得一切知道一切
“公子去了的人回不來您这么做是避免了更多的无辜人像瑾儿一样不是么”
宁洛歌抬起头望向断玉这个女子坚定而温暖的目光令她震惊她笑了对着她点了点头
女子的面容越來越模糊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耳畔是女子越來越远的惊呼声
宁洛歌沒有睡着她只是太累了她累得不想睁开眼她清楚地听见断玉的惊呼声随后便是慎行慌忙地把她背会内院的榻上
而她太累了累得不想睁眼不想动弹
她闭着眼睛把前世今生的事情全部都回忆了一遍记忆一直到昨晚赫连子煜那半张黑了的脸她忽然就醒了
睁开了眼睛天已经亮了
常香和断玉正守在她的身边她做了个写东西的动作示意常香拿纸笔过來
颤颤巍巍地握住了笔宁洛歌写下了解药药房命常香去煎药给自己服下
折腾了两个小时她嘴唇上的黑紫之气才渐渐地散去变成了紫色的
“这药我喝几顿就沒事了不用担心我”宁洛歌开口说话声音粗噶沙哑“皇上怎么样了子谦和将军那边呢”
她说话还很费力直听得常香掉眼泪
“皇上已经醒过來了精神很好王爷那边今日仍旧是对峙花公子似乎是在拖时间将军那边今天一切正常仍旧在原地不动”
“赫连子煜呢”
“已经关在王府的地牢里了”慎行道
“走吧回王府我不放心皇上还有子逸安神香是十二个时辰的他也快醒了”
“是”
宁洛歌给皇上开了新的药房诊断完趁着赫连子逸还沒有清醒过來便想着去地牢里看看赫连子煜
然而当她看着地牢里空荡荡的牢房和被扯成两截的铁链她眼前一黑晕倒在了牢房里
再醒过來的时候周围是众人关切的眼神她暗骂自己沒用颤悠悠地坐了起來
“慎行究竟是怎么回事王府的地牢一向是连只老鼠都跑不掉为什么那么一个大活人竟然不见了”宁洛歌揉着阵阵发痛的脑袋问道
“属下确定属下清晨进去检查的时候赫连子煜还在牢里而地牢的警报一个都沒有响起过唯一有些诡异的是地牢里隐约地弥漫着桃花香”
宁洛歌脸色惨白握着被子的手青筋暴起“看來这一次师傅是亲自出山了桃花是我师父最喜欢的一种花他身上也总是带着若有似无的桃花香他來过了一定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