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产婆也看出了端倪“这位姑娘似乎求生意识不强孩子的父亲在么让孩子的父亲來可能会好一点”
宁洛歌的心黯了一下却立刻振奋“孩子的父亲出远门了要过一阵子才能回來”
她闷闷地道
“糟糕又大出血孩子的头被卡住了”另外一个产婆惊呼
“快多少些热水”宁洛歌急忙吩咐自己手下不行又从随身带的银针中拔出三根分别扎在不同的穴道上
只是三根针扎完也不见夭儿又多大的起色
忽然感觉到衣袖被拽了拽宁洛歌侧头看见了常香的脸忙不迭地道“你來了正好你配合我按着我说的做”
只是话落常香还是呆呆地望着她眼神还有点犹豫
“有话直说”宁洛歌声音冷肃
“那个刚才宁府传來了消息说是说是太子來了”常香道
“太子赫连子煜他不是被关在自己的府上么來我宁府干什么”宁洛歌又下了一根银针这根针下去似乎有了些效用只是宁洛歌想起这根针的代价有些犹豫的看着手中还空着的两根针
她刚才之所以迟迟不肯用这针就是因为这针法对产妇的身体伤害极大只怕她生产完了要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才能调养得好
“不是是是前太子”常香急得直跺脚
“前太子哦对赫连子煜变成前太子了”宁洛歌点点头继续下针
“不是我是说……”
蓦地宁洛歌的脑袋终于是反应过來了手下的银针晃了晃她猛地抬头“你是说这孩子的爹”
常香差点喜极而泣不停地点头她看看身旁的两个产婆刚才因为怕说出名字让产婆听到说得极其隐晦
“太棒了你现在立刻去把他带过來和赫连子逸说有个朋友必须现在过來他能够救这母子俩”宁洛歌语速极快地吩咐
“是”常香认真地点头连忙风一样地又跑出去了
而宁洛歌放下手中的针趴在夭儿的床边望着她轻晃她的肩膀柔声道“夭儿夭儿醒醒……”
夭儿感觉到自己被卷入黑黑的漩涡之中无论她怎么挣扎都醒不过來反而被越卷越深越卷越深忽然耳畔传來一道熟悉温和的女声“夭儿夭儿醒醒赫连子灏來了他沒死他回來了快醒过來”
赫连子灏……赫连子灏……
她启唇念着这个名字好耳熟好耳熟的名字好痛心好痛……
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她会莫名地心痛为什么……
宁洛歌看着夭儿听见赫连子灏的名字之后便不断地呢喃着什么头脑不停地摇晃完全陷入了无意识的昏迷之中
“醒过來夭儿孩子孩子快死了”宁洛歌忽然惊喝声音之大让旁边的两个产婆都莫名地一抖
“孩子孩子……”听到孩子快死了夭儿迷糊地喊着孩子眼里瞬间便淌出了泪水她还在呢喃什么身下还在下意识地用力只是人却是无论如何都醒不过來
“看见孩子的头了”产婆惊喜地大叫
见这种情形宁洛歌明白越多耽搁时间对母子二人的危险就越大是以下手毫不犹豫余下的几根针分别刺入夭儿的几处大穴下针之后她大声地在夭儿耳畔喊“用力夭儿用力孩子快出來了用力”
夭儿不断地用力完全是下意识地在配合只是她仍旧清醒不过來口中不断地呢喃着一个名字宁洛歌看她的口型猜测她说的是子灏
子灏……一个男子在这个朝代而且还是一国太子竟然还会允许女人叫他的名字想來他是真的宠爱着夭儿
“快出來了再最后用力就出來了”产婆对于急转直下的情势激动地红了眼眶她激动地大喊声音外面的赫连子逸都能听见
然而夭儿却不动了
宁洛歌急的满头大汗她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能慌不能慌必须要冷静心念一转她趴在夭儿的耳畔大声喊“赫连子灏來了赫连子灏來了他真的來了他沒有死”
边说着边单手扶针使劲儿地向下一压
“呃……”昏过去的人又有了意识宁洛歌连忙道“夭儿快用力孩子快出來了”
夭儿缓缓地睁开眼眼神迷蒙泪水混着汗水浸湿了她的脸挂在她睫毛的汗水随着她睁开眼缓缓地流入她的眼睛里顿时酸涩难受感在眼睛里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