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你可还记得写下來给我或许我知道”
赫连子谦见她神色不像玩笑便在前面的书摊前借了笔纸一字不差地把那封怪异的信默写了下來
宁洛歌接过信仔细地研读前一世赫连子煜的这些活都是她负责的后來她还因为他的书写方法太容易被看出來而修正改进了很多
是以乍一看到这封信的书写方式宁洛歌心一下子就被拧紧了
一滴冷汗从额头上落下來砸在书信上氤氲了墨渍
“怎么了”看出了宁洛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赫连子谦关切地问道
宁洛歌蓦地抬起头当她看到赫连子谦的那一瞬间冰冷的心一下子就回温了
那场大火那猪狗不如的几年宁洛歌已经很久沒有想起來过了她强迫自己不要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她强迫自己理智地一点点弄死赫连子煜一切都急不得
可是……
那些不堪的回忆却像是最沉重的枷锁套在宁洛歌的脖子上压得她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呼吸一样生活
但在看见赫连子谦的那一瞬间她又回到了这个世界上沒有仇恨沒有熊熊火焰沒有哭喊沒有枷锁只有温暖有爱情有友情她不需要再害怕了
“怎么了洛洛”赫连子谦担忧地又问了一遍
宁洛歌摇了摇头“沒事这封信我知道是什么意思大意是说若南燕女皇助他登基事成之后隔三座城池给对方另外这封信还提到了母妃不过这封信上所说只是想要询问母妃是不是南燕的人看信上的语气赫连子煜还不确定”
赫连子谦眼神暗了暗把宁洛歌翻译的那封信拿过來看了又仔细地读了一遍随即握纸成团轻轻扬手纸团转瞬成灰随风散去
“你怎么知道这封信是什么意思”
早就料到赫连子谦会询问宁洛歌也沒想要隐瞒她苦笑了一声“因为这种记忆方法是我发明的只是我根本不知道这方法是如何泄露出去的”
“若是不能拿出确凿的证据就算我们有这封信也沒有用”赫连子谦声音不大但却是实话
宁洛歌一时不知道要如何去解决她沉默了
突然感觉到手被牢牢地握住宁洛歌原本如浮萍般飘着的心顿时就定下來了
她抿了抿唇心里暗暗地下了决心赫连子煜是时候了你欠我的我要你都还回來
把所有事情都跑到九霄云外宁洛歌和赫连子谦玩了一天到傍晚的时候二人手牵着手悠悠闲闲地返回了寺庙
却在上山的时候又见到了凌楚儿
“楚儿参见王爷给王爷请安参见姐姐给姐姐请安”凌楚儿落落大方地给宁洛歌请安举手投足都见淑仪
宁洛歌暗暗赞叹看來这些日子凌楚儿也沒闲着出了勾搭勾搭水星云还怕大家闺秀该会的礼仪全都学了一个遍果然是个可造之材
“听说王爷來了惠阳楚儿便想着來碰碰运气沒想到还真的见到了”凌楚儿笑得极其开心笑容真挚地让人心动
只是赫连子谦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沒说话
凌楚儿脸上划过一丝难堪却被她很好地压下去了
她又欠了欠身“天色已晚楚儿得下山了赶明儿再过來给王爷和姑娘请安”
“小心”赫连子谦淡淡地嘱咐
凌楚儿下去了赫连子谦和宁洛歌也又上山了只是还未等他们走到寺院里便出大事了
一身是血的暗卫跌跌撞撞地从山上跑下來因为跑的过快身子太虚跑了十几级台阶竟然从上面滚了下來说巧不巧正好停在了赫连子谦和宁洛歌的脚边
“主人不好了大师大师被劫走了我们的人被重创”
赫连子谦微微皱眉面上仍旧波澜不惊“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一个时辰之前”
“慎言去追凌楚儿务必把她抓到”赫连子谦冷冷地命令
“把他带下去好好照顾立即去调集所有人马就说有刺客藏匿普陀寺意图刺杀谦王命他们带人保护王爷包围普陀寺”
慎言颔首转身便离开了宁洛歌看着慎言的轻功竟然是不在慎行之下不仅暗暗地感叹赫连子谦实力深厚
“我们上去”宁洛歌有些迟疑地问话未说话大批黑衣人便向着他们冲过來直直地把他们包围在了中间黑压压地一批人宁洛歌凭着经验便知道每一个的武功都应当在慎言之上
赫连子谦苦笑了一声拉起宁洛歌的手吻着她的手背“怎么办我们好像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