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歌扑去神色扭曲可怖宁洛歌最后的四枚暗器齐齐发出月蓉的速度只是一窒不等到宁洛歌反应已经向着她的门面而來宁洛歌见躲闪不及她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将要來临的死亡
那一刻脑海中闪过的是一张清晰的绝世容颜带着似松似竹的男人香翩然而至
只是宁洛歌沒有等到死亡降临便真地看见了她刚才脑海中的那个人那个如谪仙般俊美做事却如阎王般狠辣的男人
赫连子谦
只见赫连子谦一手把她护进怀里另一只手则向着月蓉轻轻一挥一股强大的气流向着月蓉袭去
“噗”月蓉一口鲜血喷出身子便像是被折了翼的蝴蝶飘然坠落
“带下去”身边的男人低沉地发号施令随后重伤的月蓉便被人粗暴地拖了下去
宁洛歌微眯眼睛仰头看着眼前的男人眼中有惊讶有欣喜也有戒备“你怎么会來”
“我若不亲自过來今日你小命难保”赫连子谦淡淡地道
宁洛歌眨了眨眼睛沒说话倒是赫连子谦忽然轻笑了一声环着宁洛歌的肩膀却微微低头薄唇因为说话的一张一合而若有似无地在宁洛歌的耳垂上摩擦“你究竟给我吃了什么药让我如此爱你嗯”
宁洛歌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沒想到他竟然听到了她胡扯的那一番话
见宁洛歌露出了少见的娇媚的女儿态赫连子谦觉得心神一动下意识地吻上了她嫣红的唇
这一夜在赫连子谦的怀里宁洛歌睡得沒有以往安稳
白天赫连子谦因为要上朝每天都早早地起床而宁洛歌今天却破天荒地在他起來之后便也醒了过來
洗漱完毕天还沒有大亮她缓缓地开口“慎行你起了么”
下一秒慎行已经站在了她的眼前
“你的伤势如何”
“不碍事公子放心”
宁洛歌沒有梳头发任由三千青丝垂在她的腰间加之一身白衣脸色又差竟带着一种异常柔弱的美
“月蓉还活着么”宁洛歌问道
“嗯主人下手极有分寸只是废了她的武功”
宁洛歌点了点头
慎行眼中有一丝迟疑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却踌躇不定
宁洛歌自然沒有忽略慎行的神色“有什么想问的问”
“属下不大明白月蓉那歌声到底是为何”
宁洛歌半晌沒有回答就在慎行以为自己说错了话的时候宁洛歌幽幽地长叹了一口气
“那歌声应当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他们知道我会在暗处观察刘凌的一举一动所以特意引我过去这一切只是给我设的一个局”宁洛歌缓缓地道出了一个她心中的猜测
“幸亏公子你提前和断玉说好若是那边有什么异动立刻派人來接应昨晚那报信烟花放得实在很好殊不知他不但是通知了他们的人还通知了我们埋伏在暗处的人”慎行对宁洛歌的先见之明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也幸亏是这样不然昨晚我们恐怕真的会被他们得逞即使不死也会重伤”宁洛歌道
“月蓉到底是谁的人究竟是谁想要杀公子”慎行道出了他心中最大的疑问
宁洛歌缓缓侧过头看了眼慎行又转过头去看院外的梨花淡淡地漫不经心地问“你说呢”
“属下不知按道理说月蓉应当是主人的人她应当不会背叛主人可若是说是主人要杀你那又绝对是不可能的主人对公子如何我们是再清楚不过的所以属下不知道”
“会有机会让你知道的时间不早我们去看看刘凌吧”
“是”
宁洛歌是大摇大摆地去探望刘凌的她就是不想让人抓到把柄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去看刘凌这样即使有人说她想对刘凌不利也不会蠢到说她会在众人面前暗害刘凌
“刘大人过得可好”宁洛歌看着刘凌浮躁的眉眼全然沒有了昨日见他的沉稳也不指望他回答宁洛歌微笑着继续道“沒有了夜半歌声的骚扰想必刘大人应当是睡得极好的哦宁某知道刘大人一向嫉恶如仇懂得知恩图报不过宁某帮刘大人解决麻烦乃是举手之劳刘大人就不必太感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