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二哥是西凉的顶梁柱若是二哥继承皇位西凉起码还可以比现在再繁荣一倍云国素來是西凉的劲敌你以为云国会坐视不理么更何况还有个凤凰公子在帮衬着二哥得凤凰者的天下二哥周围又怎么会安全呢”
宁洛歌脸色白的厉害卓钰这番话说得着实实在沒有像往常一样的拐弯抹角他在告诉宁洛歌王爷之所以会中毒是因为你而你却连这件事情都毫不知情
卓钰说着说着都已经眼眶泛红他的二哥有太多的事情都一个人独自忍受了想起前几日那蛊毒把二哥折磨地连人样都快沒了他就想大哭一场
偏偏被折磨过的当事人刚刚病愈便急着离开他只是甩下一句话再不回去她会担心我于是他便回去了若无其事地回去让人以为他是夜不归宿
“那天的八百里加急快报是皇上给特意给二哥看的那上面写着:云国边境军队最近有异动姑娘你这般聪慧定然明白这其中的深意吧”
宁洛歌觉得心神有些不稳左手紧紧地握着椅子把手让自己的半边身子都靠着左边
怪不得怪不得他要自己和司徒墨然断了联系他是不想让自己今后难做人更不想她左右为难
“至于那天宁姑娘知道那天是什么日子么”卓钰平复了片刻的心境眼神忧伤地望着宁洛歌问
宁洛歌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但却立即想起了那两碗面
难道是……
卓钰见宁洛歌眼中闪过一抹了然“是那天是他生辰每年他生辰我们几个人都会为二哥过生辰今年我们也是这样打算的但二哥却断然拒绝了他说想和你过姑娘容我问一句你就是这么为他过的生辰么”
“他在哪”宁洛歌低垂着睫毛盯着地面声音冷凝地问
“他在郊外的一处茅屋……你……”卓钰话未说完便感觉到一阵疾风从身边刮过而座位上哪儿还有宁洛歌的影子
他站起來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自说自话“也不知道我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宁洛歌去马厩里拉出最快的那匹马不顾常香等人的询问只说了一句不必跟着我就策马离开了
一阵烟尘升起模糊了她远去的背影也模糊了她的双眼……
赫连子谦你究竟都瞒着我些什么事情我们不是说过的么坦诚相待什么都不对彼此隐瞒
你这个大骗子大混蛋
宁洛歌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把脸上的泪抹掉抓住地盯着前方的路
只是脑海里却不断地浮现出那晚赫连子谦的神情
他说你能不能答应我件事
他说能不能只和我一个人一起吃面
他说宁洛歌其实你最爱的还是你自己
赫连子谦你等我等我告诉你我最爱的是你啊
一路狂奔然而到了农舍的时候却已经是黄昏了夕阳西斜半边天都是红的可却沒什么温度
这红看起來倒像是血冷的血
宁洛歌勒紧缰绳翻身下马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搅成了一团一股甜腥冲出喉咙“噗”
一口鲜血喷薄而出宁洛歌只感觉到眼前花了花然而她死命地用指甲掐着手心强迫自己清醒着她还沒见到他
一步一步地向农舍迈去他会在里面的对吧
上了台阶站在门口却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手去推门勇气好像随着刚才那一口鲜血都吐出去了
轻颤着手她缓缓地推开了门……
入目便是地上凌乱的衣衫几个东倒西歪的酒坛子已经扑面而來的浓郁的酒气宁洛歌皱了皱眉向着床榻走了过去
赫连子谦正紧皱着眉头好像是梦里有什么烦心的事儿让他连休息都不曾放松
裸露着精壮的上身即使是这么睡着宁洛歌也感觉到他肩膀的宽厚坚硬那是一种好像能为她撑起整个世界的安心
似乎是感觉到有人靠近赫连子谦下意识地便要出手防御宁洛歌眼疾手快地喊了声“是我宁洛歌”
听到了“宁洛歌”三个字赫连子谦本欲抬起的手臂竟然缓缓地放下了只是他并未清醒过來
宁洛歌细细地打量赫连子谦这几日他都是住在这儿的吧不是号称千杯不醉的么怎么会醉成这样呢他到底喝了多少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