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宝似的递给宁洛歌
只是宁洛歌此时沒有心情表扬她只是点了点头
指尖捻起药渣放在鼻端轻嗅又捻起另外的药渣反复动作最后竟然用牙齿轻咬看得常香是心惊肉跳
想起那个老头死得那么凄惨下意识地她怕宁洛歌也中毒
“沒关系别忘了我是谁”宁洛歌看她那担忧的样子安抚地笑笑“我有百草丸放心”
“嗯”常香点了点头“公子怎么样”
宁洛歌却不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和刘凌打了个招呼宁洛歌就回府了只是回的不是谦王府而是宁宅
她擅自闯进了姜华的房间几乎是把他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她一边翻常香就在后面收拾最后她翻完了房间却和她來之前一模一样
“公子怎么样”常香气喘吁吁地擦着汗
“你看这个”宁洛歌拎起手中的一件粉色小衣服面料并不好但做工却极佳
“是啊一个大男人的房间里怎么会有小娃娃的东西呢”常香也不解
“回府吧现在也想不出什么來了”
姜华的事情赫连子谦显然也知道了晚上回去的时候他还问宁洛歌要不要去看看姜华宁洛歌想起白天月蓉说的那句话觉得心里堵得慌也不知道是气谁就是不想和他说话
就在两个人悄无声息地默默吃饭的时候兰芷脸色有些奇怪地走了过來
“说”赫连子谦语气不善
“有个人说有些东西要送给谦王王妃点名要送给姑娘”兰芷心中暗暗打鼓生怕自家主子一个不高兴就把她扔出去
“拿进來”宁洛歌率先开口了
赫连子谦幽幽地看了宁洛歌一眼点了点头默许兰芷
当一个精致的小箱子被抬到宁洛歌眼前的时候宁洛歌都怀疑里面会不会是被大卸八块的尸体什么的这个箱子大小与装无量金佛的那个箱子差不多至于里面装的是什么不清楚
“打开吧”宁洛歌说
“是”兰芷亲自上前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
忽然金光乍现至于眼前的东西华丽丽地把在场的人都惊住了
一箱子被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
“这谁送的”宁洛歌都忍不住吃了一惊
“送这箱子來的人说要转达一句话给姑娘他说他说他回來了”兰芷一边说一边偷偷瞄着自家主人的脸色而自家主人自始至终都是一个表情:沒表情
“谁啊”宁洛歌眨了眨眼睛一头雾水
赫连子谦却忽然起身从胸膛里哼了一声走了
接下來的几天第二天一箱子上等绸缎第三天一箱子金钗珠宝第四天一箱子花
最后这一箱子的花终于把赫连子谦给惹怒了他一挥袖就把四个大箱子都给扔到了大门外
看着乞丐行人上前哄抢宁洛歌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于是当天京城所有人都知道谦王施恩为民散财一个无心的举动却惹來百姓纷纷叫好
而受害者宁洛歌则在混乱中不知被谁往手里塞了一封信
信上写着:“面摊不见不散”
霸道狂放的六个字让宁洛歌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那人最爱穿一身红袍霸道狂傲阴险狡诈却肯陪着她吃一碗面
宁洛歌赶到面瘫的时候还是那一桌一侧已经坐了一个容貌平凡但一身红衣的男子
看见宁洛歌他抛了个媚眼让宁洛歌顿时心情就放松了
她向着司徒墨然走过去店家的面也刚好端上來
“趁热吃瞧我不在的时候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司徒墨然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番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见她走过來把筷子递过去
“你怎么來了”宁洛歌接过筷子二话不说就开吃一边吃一边含糊地问
“小姑姑來了我父皇不放心派我过來看看咯再说银川不是还在呢么被咱们四皇子退了婚当初这件事情是由我负责的烂摊子自然要我收拾”
只是短短的几句话宁洛歌就听出了司徒墨然的无奈银川的事情想必他也被波及到了
“银川的事情我得说一句对不起子逸退婚的事情我事先是知道的但是……我沒有阻拦”
司徒墨然摆摆手“你这么做自然有你这么做的道理不用道歉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