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碗仍旧温热的血猩红的颜色刺激了她的双目让她瞳仁皱缩看着宁洛歌的眼神也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两个婢女一个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个战战兢兢地把血给赫连子逸喂下去
“若是两个时辰之后他能够醒过來那就沒事了若是不能醒那管家就可以给他准备后事了”宁洛歌淡淡地说语调都未见起伏
管家大骇却沒有再能说的宁洛歌刚才放出的一碗血他站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她已经尽力了
“走吧我们回府过会再过來”宁洛歌扭头和身后的慎行说说完便率先离开了
慎行还在为刚才宁洛歌不爱惜自己的做法而生气此时只是闷闷地跟着宁洛歌忽的听到前面的人声音“你是不是在想都是用过百草丸的人而且这么多时日已经过去了你的血同样可以用了”
慎行闷头不说话耳根却红了
宁洛歌看他那反应知道自己是猜对了
但宁洛歌还是解释道“那个幕后主使已经注意到我了”
一句话中带着淡淡的慨叹却沒有半点惊惧
“公子你说什么”瑶妃的事情他一知半解只知道瑶妃说过有一个“主人”却不知道主人是谁
“你不觉得今日赫连子逸这毒中的蹊跷么若是真想要他立刻毒发怎么还会下这种毒发迅速入毒却缓慢的毒药明摆着就是等着人來救他”宁洛歌从赫连子逸屋子里出來走过四皇子府的后花园沿途经过的丫鬟奴都会停下手中的事给宁洛歌行礼
“可是若是这样的话主人不是更应该让慎行的血來入药这样才不至于让主人中了对方的陷阱啊”慎行眉头深锁他忽然意识到事情已经朝着不可预估的方向发展了
“这毒药名字叫百日红毒药不难辨识就算是普通的大夫也能够知道如何解毒可是这解药中有一味药叫做倒吊黄花这一味草药世所罕见只在凤凰山中生长而我吃遍了凤凰山中以及世外所有草药所以只有我的血才能有效果你的血能够缓解去不能够根除”宁洛歌冷静地给慎行解释
“原來如此”慎行低眉眼中有自责愧疚本想要帮公子做些事沒想到关键时刻竟然还是帮不上忙他按怪自己沒用
“母子二人纷纷出了问題我看不像是意外我们要赶快回去派人和子谦打听打听消息看看瑶妃那边究竟是怎么回事”宁洛歌眉目严肃认真说话的语速都比平日快了几分
“那公子你的身体”慎行沒忘记上次那一碗血从宁洛歌体内流出之后宁洛歌身体收到了多大的创伤
“最近勤于练武身体好了些无妨赶明儿我回去开上几服药喝下去就沒什么事儿了你现在立刻去见赫连子谦告诉他四皇子中毒的事情问问瑶妃那边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是慎行立马去办”慎行拱手回应干脆利落
宁洛歌回了王府之后就休息了毕竟体弱一碗血放在她身上并沒有她口中说的那么轻松好在她心中估摸着赫连子逸的事情大致沒有问題睡的也还踏实
这是这一觉硬生生地睡了四个时辰醒过來的时候赫连子谦正眉目担忧地坐在床榻旁望着她的目光柔和中带着忧伤
“醒了饿不饿我叫厨房给你做些爱吃的小菜点心好不好”赫连子谦吻着宁洛歌的发顶关切地问道
宁洛歌喉咙嘶哑沒说话点了点头正想起身倒水唇边便横了一个水杯宁洛歌抬头看赫连子谦正好两个人四目相对一瞬间直达心灵深处二人最后都轻笑出声
“喝水我去给你传菜”赫连子谦拍了拍宁洛歌的头温柔地说道
“等等子谦我有话要跟你说”宁洛歌拉住赫连子谦的手有些踌躇地看着他
赫连子谦好像知道她要说什么有些强硬地说“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子谦你先听我说”宁洛歌抓着赫连子谦的手力道加重昭示着自己的决心
赫连子谦脸色微沉这次他做到了临近的凳子上看着宁洛歌的眼神也严肃得很
双手握着杯子宁洛歌组织了一下语言抿了抿唇低下头看着被面说道“子谦明天我得去给子逸治病”
沒有问子逸是不是醒过來了因为看子谦的表情就知道他平安无恙若是他真的出了事他们哪里还有这样安静的时光